地垂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daisy抱着飞龙冰冷的尸体,瞬间崩溃,痛哭流涕,撕心裂肺地嘶吼着:“飞龙!!!我不许你死!!!你答应过我,要让我跟儿子幸福的!飞龙,你起来啊!你起来啊!你起来啊!你答应我的!呜呜呜……”
巨大的悲痛和愤怒彻底冲昏了她的理智,daisy的嘶吼声越来越嘶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砸在飞龙的尸体上。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墙角闪了出来,动作迅捷无声。daisy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大声惊呼:“你是谁?!”
来人是张怡君,她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对daisy的惊呼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缓缓掏出一把沾满血渍的匕首,一步步朝着daisy走了过去,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daisy惊慌失措地往后退,眼神里满是恐惧,大声喊道:“你想干什么?!!!不要过来!”
张怡君依旧不为所动,无视daisy的尖叫,上前一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极大,让daisy瞬间喘不过气。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daisy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抓挠着张怡君的手,可张怡君的力道丝毫未减,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噗呲~”一声闷响,张怡君手中的匕首径直刺穿了daisy的心脏。
“你!!!”daisy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不甘和难以置信,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动静。
张怡君冷哼一声,收回匕首,转身潇洒离去。
走到院子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飞龙的别墅,从口袋里掏出几枚手榴弹,用力扔了进去。
“轰隆!轰隆!轰隆!”几声剧烈的爆炸过后,别墅瞬间被火光吞噬,张怡君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黎明前的夜色当中。
这一晚,东星社几乎全线告捷,各个战场都传来好消息,唯有张谦蛋率领的1千人,在攻打洪兴葵青堂口时,遭到了韩宾的强烈抵抗。
韩宾得知总堂危机后,几乎将自己手下的所有人都召集到了一起,誓要守住葵青堂口,与张谦蛋的人马展开了激烈的搏杀。
这一战异常惨烈,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韩宾身边的小弟伤亡大半,张谦蛋这边也损失惨重,伤亡不计其数。
若不是张谦蛋三兄弟武力值远超常人,身手凌厉,硬生生扛住了韩宾的反扑,骆天豪派来的这1千人,还真不一定能拿下葵青堂口。
韩宾看着身边倒下的小弟,知道大势已去,再也无力抵抗。
最后,只能带着仅剩的三四百人,仓皇逃向屯门,投奔恐龙。
来到屯门后,韩宾和恐龙很快就接到了洪兴总堂被攻陷的消息。
洪兴所有堂口的话事人,除了他们两个,全部被杀。
靓坤下落不明。
而且,洪兴所有堂口,几乎在同一时间遭到了东星社的攻击。
如今除了屯门的堂口,洪兴再无立足之地。
恐龙得知这个消息后,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吼道:“操他妈的东星社!”
“他们是打算彻底灭了咱们洪兴啊!”
“老子要是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真当我们洪兴没人了吗?”
说着,便转身要去召集人手,准备跟东星社拼命。
韩宾连忙上前拉住他,厉声呵斥:“你要干嘛?冷静一点!”
“凭你一个堂口的人马,怎么跟势头正盛的东星社斗?”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要再跟东星的人硬拼了,只会白白送死!”
恐龙一脸不服气,甩开韩宾的手,语气倔强:“我才不怕东星社的人!”
“他们能灭了洪兴的其他堂口,未必能拿下咱们屯门!”
说着,恐龙不由分说,拉着韩宾来到了他堂口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韩宾看着房间里堆着的几个大箱子,一时间有些懵逼,疑惑地看向恐龙。
恐龙脸上露出一抹傲然的笑容,走上前,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里面满满当当放着的都是手枪,整齐排列着,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韩宾瞳孔骤缩,一脸惊讶地问道:“恐龙,你什么时候弄了这么多枪回来?”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恐龙呵呵一笑,语气随意:“最近伊拉克在打仗,我原本打算从屯门的港口,做点军火生意,赚点钱补贴社团。”
“不过,现在社团都快没了,这些枪也没必要卖了,咱们留着自己用,跟东星社拼了!”
韩宾皱了皱眉,看向恐龙,语气凝重:“你想干什么?难不成你想去打元朗?东星社在元朗的防守可不弱。”
恐龙咧嘴一笑,拍了拍韩宾的肩膀:“大哥,你猜对了!既然东星社全员出动,攻打咱们洪兴的各个堂口,那么他们的老巢元朗,现在势必空虚。”
“只要咱们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