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闷响。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阿武的鼻子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阿武捂着流血的鼻子,疼得倒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你是什么人?”阿武咬着牙,抬头看向许正阳,语气里满是警惕和疼痛。
许正阳没有任何回答,眼神依旧冰冷。
紧接着又是一脚踹出,力道十足。
阿武连忙侧身躲避,可许正阳的脚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踩中了他的肩膀。
“咔嚓~”一声脆响。
阿武的肩胛骨瞬间被踢断。
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翻滚起来,嘴里不停哀嚎:“啊~~~”
许正阳冷哼一声,神色没有丝毫波动,又一脚踏出。
这次,阿武的另一只肩胛骨也被他踩碎,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染红了衣襟。
阿武疼得浑身抽搐,额头青筋暴起,满脸狰狞,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却始终硬气,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说。
许正阳见阿武彻底丧失了战斗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问道:“谁派你来的?”
阿武咬着牙,紧抿着嘴,依旧没有吭一声,只是嘴里一直不停地念叨着:“加钱!加钱!加钱,你妈的!”
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怨怼。
“啪嗒~~”
许正阳不再多问,一掌精准劈在阿武的脖颈处。
阿武瞬间双眼一翻,昏迷了过去。
······
同一时间,世界的另一头。
荷兰阿姆斯特丹的一家高档餐厅内。
蒋天生正约见当地最大的黑手党教父mr.sc icdler。
餐厅内光线柔和,蒋天生的手下阿泰看了一眼手表,脸上露出纳闷的神色,低声对蒋天生问道:“蒋先生,那些荷兰鬼是不是耍咱们?”
“都过了约定时间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没到?”
蒋天生这时也低头看了一下手表,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同样生出了一丝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随后,他拍了拍阿泰的肩膀,语气凝重地说道:“阿泰,咱们先撤,这里不对劲。”
可话音刚落,餐厅门外忽然进来了一帮手持枪械的黑衣人,迅速将餐厅包围,神色冰冷,气场凛冽。
蒋天生一行人看着这些陌生的面孔,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阿泰强装镇定,站起身,指着那群黑衣人厉声问道,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枪。
这时,一个长相极为漂亮的女子,从黑衣人人群中走了出来,身姿曼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朝着蒋天生一行人开口说道:“蒋先生,都已经退休了,还这么不安分。”
“太子让我来给你买份保险。”
蒋天生看着这名女子,眉头皱得更紧,语气疑惑地问道:“买什么保险?”
绮梦缓缓掏出一把手枪,对准蒋天生,脸上的笑容依旧,语气却变得冰冷:“当然,是你的人寿保险了!”
“嘭嘭嘭”。
随着绮梦率先扣动扳机。
她身后的黑衣人也毫不犹豫地端起枪。
对蒋天生一行人进行无差别乱射,枪声瞬间打破了餐厅的宁静。
蒋天生与阿泰来不及反应,身上瞬间中了数枪,几乎被打成了筛子,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绮梦将手中的子弹全部打完后,收起手枪,神色平静地带着手下转身离开了餐厅,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不久后,蒋天生在阿姆斯特丹被枪杀的消息,登上了当地的头版头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可这个消息传回香江后,却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至此,洪兴社除了陈耀之外,所有领导班子尽数被杀,彻底走向覆灭。
而陈耀,早在得知靓坤要攻打旺角的消息后,便察觉到了危机,趁机带着家眷和钱财,悄悄坐船逃往了巴西,成为了整个洪兴社唯一一个还活着的话事人。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何敏的卧室,暖意融融。
骆天豪从睡梦中缓缓醒来,伸了个懒腰。
他低头看了看身旁熟睡的何敏,眉头舒展,动作轻柔地将她从自己怀里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床边,生怕吵醒她。
随后,他悄悄从床上下来,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转身出门,在楼下找到了一直守在门口的许正阳。
“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骆天豪靠在墙上,语气平淡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许正阳依旧面无表情,身姿挺拔地站着,语气沉稳地回道:“昨天晚上,有一个人想要暗杀您,被我解决了。”
“阿生他们过来逼问过那人,他是收了倪永孝的钱,专门过来暗杀您的。”
骆天豪闻言,抬头朝何敏的卧室窗户看了一眼,眼神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