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恨意。
她这辈子,最不愿意让人提起的事情,就是母亲的职业,可兴叔却如此赤裸裸地当众揭开她的伤疤。
若不是自己打不过眼前这些人,她真想冲上去跟兴叔拼命。
这时,骆天豪开口打断了二人的争执,语气严肃:“行了,都别吵吵了!”
“兴叔,你少说两句,带着人出去,我跟她单独聊两句。”
兴叔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却也不敢违背骆天豪的意思,嘟囔道:“行吧,真是重色轻叔。”
说罢,便带着三个黑衣大汉,悻悻地走了出去,还不忘随手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二人,骆天豪语气缓和了几分:“好了,现在这里就咱们两个人,刚刚的事情,麻烦你先忘掉。”
“你不是来面试的吗?咱们开始吧。”
林不悔看着骆天豪,脸色依旧难看,沉声道:“那个人不才是这里的老板吗?”
“有他在,哪里轮得到你跟我谈?”
骆天豪点了点头,语气坦然:“没错,他是这里的老板,但我是这里的大股东,也是这部戏的投资人。”
“换句话说,在这部戏的casting上,我的权力要稍微大一点。”
林不悔上下打量了骆天豪一番,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喂,小弟弟,你成年了吗?”
“你真当我看不出你多大年纪?”
“你要是说你爸是大股东,没准我还能相信。”
骆天豪听着她的嘲讽,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回了一句:“你废话有点多。”
“你...”林不悔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更沉了。
骆天豪一步步走到林不悔面前。
他微微俯身,低着头,冷冷地盯着她,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不悔被他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和强硬:“你...你要干嘛?你再过来,我就叫非礼了昂!”
骆天豪抬手,轻轻掐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语气冰冷:“你以为,自己长得很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林不悔微微皱眉,眼神里满是不悦,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骆天豪松开手,语气平淡。
“就是想告诉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过高,也不要把别人想得太坏。”
“我找你,只是想谈面试的事。”
林不悔轻嗤一声,脸上依旧带着轻蔑:“难道你不坏吗?”
“你们这些人,心思都不干净。”
骆天豪听着这话,忽然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语气坦然又带着几分狂妄:“坏!”
“可能,全香江,我是最坏的一个。”
“切~现在的小家伙,怎么都这么爱吹牛呢!”林不悔又是一声轻蔑的嗤笑,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骆天豪眼神一沉,不再跟她废话,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反手将她按在办公桌上。
“啊~~~”林不悔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当场尖叫起来,声音里满是惊慌。
门外的东星社小弟听到里面的尖叫声,纷纷凑到门口,脸上露出窃喜的笑容,小声议论着。
兴叔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也清晰地听到了里面的叫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淡淡说道:“卧槽,这小子比我还会玩?”
说完,又对着门口的小弟呵斥道:“散了散了,都给老子散了,别在这儿偷听!”
兴叔把门口的小弟们全都呵退,凑到办公室门口,试探着喊了一句:“阿豪,你没事吧?”
“没事!”骆天豪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紧接着,林不悔惊慌的呼救声就响了起来:“啊~~我有事,救命啊!他非礼我!”
兴叔站在门外,先是一愣。
随即,扯开嗓门笑着喊道:“嗷!那你俩慢慢玩啊!”
“外面的人,我让他们先到楼下等着,一会儿你好了,让人叫我一声!”
喊完,兴叔便挥了挥手,带着剩下的人彻底离开了,还特意嘱咐小弟们不要靠近办公室。
办公室内,林不悔喊了几声,见外面毫无动静,知道呼救没用,渐渐停了下来,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愤怒,死死盯着骆天豪,咬牙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骆天豪皱着眉,语气烦躁:“妈的,本来想跟你好好聊面试的事,非要逼我动粗!”
“我告诉你,我要是想对你怎么样,没人拦得住,你明白吗?”
他向前一步,语气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别人可能会给你妈面子。”
“但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我就算在这里对你怎么样,也没人敢给你出头。”
“就算掰咖(跛豪)从监狱里出来,也不行!”
骂完,骆天豪一把将林不悔从桌子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