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环顾四周,顺手拎起墙角的高尔夫球杆,对着展柜狠狠砸了下去,“哐当”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客厅,小蜥蜴受惊逃窜,很快便没了踪影。
里屋的梦娜听到动静,下意识地想起身查看,可浑身酸软无力,只能无奈躺回床上,心中暗自疑惑,却也没有再多想。
片刻后,骆天豪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卧室。
他将文件轻轻放在梦娜身旁的床头柜上,淡淡说道:“这是刘耀祖一直藏匿的三亿债券。”
“你拿着,抽空去换成现金。”
他顿了顿,继续吩咐:“尖沙咀的赌场生意,依旧由你负责打理。”
“该花钱打点的关系,不用吝啬;”
“若是想扩大规模,也可以自行决定,我会让人配合你,调人手帮你看场子,确保万无一失。”
梦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不可思议。
她挣扎着抬手拿起那份文件,指尖微微颤抖,抬头看向骆天豪,声音沙哑地问道:“太子,你……”
“你真的这么信任我?”
骆天豪俯身,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
“同样,也是我信任过的人。”
“只要你安分做事,好好帮我打理产业,我绝不会亏待你。”
他心中暗自思忖:梦娜如今好感度已满,忠诚度毋庸置疑。
即便让她赴汤蹈火,她也绝不会有半分犹豫,根本不必担心她背叛。
自己身边的女人虽多。
可除了十三妹因报杀父之仇对自己死心塌地。
梦娜便是第一个好感度满值的人。
而她的忠心,更是纯粹的信服与依赖。
梦娜看着骆天豪真诚的眼神,心中愈发坚定,用力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太子放心,我一定拼尽全力,把赌场生意打理好,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骆天豪俯身,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轻声道:“我相信你,我先去办事了。”
梦娜乖巧点头,眼底满是不舍,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愈发认定,此生追随骆天豪,便是最好的选择。
曾经妖艳张扬的她,此刻眼底满是温顺。
这份反差,让骆天豪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心中微微一动。
奈何知晓她已然疲惫,只能暂时压下心底的念头,转身离开了卧室。
走出卧室的瞬间,骆天豪脸上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冽的玩味。
他忽然想起,韩琛的妻子mary还被关押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韩琛已死,他的女人,自然也该下去陪他了。
从刘耀祖的别墅出来,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阿积立刻跑了过来,躬身站在一旁,语气恭敬:“太子,您吩咐的事都已安排妥当。”
骆天豪淡淡抬了抬眼,语气平淡:“走,带我去看看mary。”
阿积连忙应道:“是,太子!”
说着,恭敬地为骆天豪打开车门。
随后驱车带着他前往维多利港旁的一栋豪华别墅。
走进别墅,骆天豪目光四处游走,细细打量着屋内的陈设,忍不住赞叹:“嚯,这房子不错,地段好,装修也精致。”
骆天豪沿着楼梯上到二楼,推开主卧室的门。
房间宽敞奢华,柔软的丝绸被褥铺在床上,墙上悬挂着名贵的画作。
而床榻之上,正绑着一位美艳少妇,双手被反绑在床头,口中塞着布条,看到骆天豪进来,不停发出“唔唔”的声音。
mary双手被粗绳牢牢绑缚在床头,嘴上贴着一层胶带。
虽能发出声音,却模糊又刺耳,没了往日的优雅气场,只剩一身狼狈。
骆天豪缓步走到床边。
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她身上。
看着她察觉到动静后,不停扭动娇躯,双臂被绳索牵引着,晃动间带着几分无力的节奏,眼底掠过一丝戏谑。
mary抬眼瞥见骆天豪,眼中瞬间翻涌着怒火与恐惧,挣扎得愈发剧烈,口中的声响也变得急促,夹杂着细碎的嘤咛,既有反抗的戾气,也有难以掩饰的慌乱。
骆天豪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缓缓伸出修长的右指,指尖轻轻挑起她尖削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语气轻佻又带着玩味:“怎么?”
“这般急躁,是很渴,还是很怕?”
说话间,他拇指微微用力,轻轻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胶带撕扯皮肤的细微声响,让mary下意识地蹙了蹙眉,眼底闪过一丝不适。
胶带刚被撤掉,mary便猛地张口,对着骆天豪破口大骂,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字句间满是恨意:“混蛋!”
“你背信弃义!”
“我老公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他绝不会放过你的!”
她双目圆睁,怒视着骆天豪,牙关紧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