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阳眉头紧锁,愤愤不平道:“那乌鸦、司徒浩南这帮人也太不地道了!”
“关键时刻居然选择退出。”
“难道他们都忘了当年入社团发下的誓言吗?”
骆天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这事不怪他们,是我主动让他们暂时隐退抽身的。”
雷耀阳顿时一脸懵圈,满脸不解地盯着骆天豪,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
骆天豪缓缓解释道:“东星拿下尖沙咀之后,还不算我私下掌控的人手,光是社团本部在册成员就已经接近两万人。”
“树大招风,眼下的局势,东星已经到了必须求变的时候。”
他眼神深邃,语气带着几分运筹帷幄:“表面看,我们如今被警方打压、被迫出走跑路,像是陷入绝境。”
“可换个角度想,这何尝不是东星化整为零、暗中蓄力的绝佳机会?”
“只要这次退出去的都是忠心骨干,各自在外低调发展蛰伏一年。”
“等日后我重回香江,你想想,整个东星会壮大到何等地步?”
雷耀阳骤然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瞬间明白了骆天豪的布局深意。
东星五虎各自分家出去,单独拎出来,实力都远超普通二流社团。
以往留在总社团还要处处收敛顾忌,一旦放开束缚各自暗中发展一年,日后重新聚拢,那实力简直不敢想象。
他心中暗暗咂舌,不得不佩服骆天豪的城府与眼界。
夜幕低垂,夜色如墨,香江执法局总部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理查德带着一群下属匆匆走出大门,脚步急促,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紧绷的神色,紧张的气息在众人之间弥漫。
理查德眉头紧紧蹙起,眉心拧成一个疙瘩,目光中满是焦虑,语气沉得能滴出水来:“雷耀阳被救走,这事肯定和东星社脱不了干系,十有八九就是骆天豪搞的鬼!”
他扫了身旁几名下属一眼,眼神里满是嘲讽与不满,厉声呵斥:“你们一个个都是废物吗?”
“这么多人围堵,居然能让骆天豪把人救走,连一点踪迹都没留下!”
训斥完毕,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底闪过一丝不可一世的自信:“不过没关系,我就不信那个骆天豪能凭空消失,插翅难飞!”
话音顿了顿,他眼神变得阴鸷,咬牙切齿地说道:“传令下去,全力搜捕骆天豪!”
“如果抓不到他,就把他父亲骆驼抓起来。”
“我就不信,他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父亲出事而不现身!”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轿车,脚步又急又重,显然是怒火中烧。
走到车旁,他回头看向几名警司,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现在回家吃饭。”
“总之,明天天亮之前,我必须知道骆天豪的下落。”
“办不到,你们都给我滚蛋!”
说罢,理查德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双手握紧方向盘,狠狠拧动车钥匙。
就在引擎启动的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轰隆!”
剧烈的爆炸瞬间席卷了整辆轿车。
车身被炸开成无数碎片,四散飞溅,火光冲天。
爆炸声在夜空中久久回荡,停车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惊恐的呼喊声、车辆的警报声、爆炸的余波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骇人的画面。
浓烟滚滚升起,迅速掩盖了周围的光亮,呛人的烟火气弥漫在空气中,让场面愈发混乱不堪。
警署内的警员们被爆炸声吓得惊慌失措,纷纷冲出大楼,亲眼目睹着停车场的惨状,有人吓得脸色惨白,有人急切地呼喊着医生,还有人慌忙拨打紧急电话求援。
混乱中,几名资深警员强行稳住心神,试图维持秩序,指挥人员迅速调度队伍,疏散人群、排查隐患,生怕发生二次爆炸,造成更多伤亡。
理查德遇袭身亡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短短一个小时内就传遍了整个香江,引发了轩然大波。
毕竟,他是执法局的总警司,位高权重,在警界乃至香江各界都有不小的影响力。
警署大门外,很快聚集了大批新闻媒体和记者,摄像机、闪光灯不停运作,记者们争相拍摄着现场的残骸,急切地打探着消息,将这场突如其来的爆炸案,瞬间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为了平息舆论,警署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发言人面色凝重地宣称,理查德遇袭只是一场意外,并非针对警方的蓄意报复。
然而,这番解释苍白无力,漏洞百出,根本难以说服民众,香江各界纷纷提出质疑,人心惶惶。
与此同时,香江荃湾警署内,署长曹和泰正握着电话,脸色一点点变得阴郁,眉头紧紧皱起。
挂掉电话后,他瘫坐在椅子上,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后背早已惊出一层冷汗。
上午雷耀阳被人强行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