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文凤听到哥哥的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好奇,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骆天豪。
她倒是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香江青年,居然还涉足原油生意?
骆天豪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笑着点头:“对,确实做。”
“怎么,阮将军有兴趣?”
阮文虎当即大笑起来,语气热切:“呵呵,当然有兴趣!”
骆天豪嘴角微微上扬,眼神自信地看向阮文虎:“那你还真就找对人了。”
说罢,他伸出手,朝着天养生示意了一下。
天养生立刻心领神会,快步上前,将手中的黑色公文包递到骆天豪面前。
骆天豪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一叠照片,轻轻放在阮文虎面前,一边翻找,一边缓缓介绍:“这些,是金角洲三处油田的现场照。”
骆天豪指尖点过一张张冲印清晰的照片,画面里银灰色钻井塔矗立在山谷间,连片的大型储油罐整齐排列,蜿蜒的输油管线沿着山势铺向远方。
“这是第三方国际机构出具的油品检测报告,中轻质低硫原油,杂质少、炼化成本低,不管是做燃油还是化工原料,都属上品。”
他抬眼看向阮文虎:“目前一期工程刚投产,日产原油三万两千桶,稳产阶段能冲到五万桶。”
“后续二期扩产完成,日产能突破十万桶也只是时间问题。”
阮文虎拿起照片,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他早料到金角洲有油田,却万万没想到规模竟如此惊人。
五万桶日产能放在整个东南亚都不容小觑,若是这些能源能攥在自己手里。
不仅能彻底解决加里南的能源缺口,转手的利润更是天文数字,足以支撑他扩军、拉拢军方派系。
他压下眼底的热切,放下照片,身体微微前倾,摆出谈判的姿态:“骆先生快人快语,我也不绕弯子。”
“加里南目前原油全靠中东远洋进口,价格高、周期长,渠道还经常被卡脖子。”
“金角洲的原油,我军方可以全部吃下,独家承销加里南全境油品。”
“价格方面,我按国际现货价的九折结算。”
“原油过境、港口装卸、境内运输,全部由我军方全程保驾护航,别说地方武装,就是海关、税务,也没人敢动你半分。”
骆天豪闻言轻笑一声,缓缓摇了摇头:“阮将军,价格方面我没问题。”
“但是,这么大的事,你不用跟你们君主商量一下吗?”
“还是说,软将军在加里南的权力,已经凌驾于君主之上了?”
骆天豪话音刚落,在场众人皆是微微一怔。
阮文凤转头看向阮文虎。
阮文虎则沉思片刻后,飒然一笑道:“当然。”
“我当然会跟君主汇报。”
“这样,骆先生,这几天我会跟君主商议这件事,顺便也会安排你们见面。”
“您看如何?”
骆天豪闻言,点了点头道:“好,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骆先生,我还有件事,想要跟您聊一下。”
骆天豪失笑道:“我猜见阮将军,就有其他事情要跟我聊。”
“正好,我也还有其他事想要跟阮将军谈一下。”
阮文虎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那骆先生,咱们移步到后院书房详谈如何?”
骆天豪朝阮文虎点了点头,然后起身。
当晚,阮文虎拉着骆天豪,在书房内促膝长谈了整整一夜。
经过这一夜的长谈,骆天豪彻底成为了将军府的贵客,阮文虎直接安排他住在府内,待遇极尽奢华。
次日清晨,骆天豪睡醒起床,刚打开房门,就看到阮文凤站在门外,身姿挺拔,身着一身干练的军装,神色恭敬,没有丝毫懈怠。
骆天豪有些意外,笑着问道:“阮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阮文凤微微颔首,语气恭敬而认真:“是我哥让我来的。”
“他说,你是我们将军府的贵客,更是能改变我们国家经济的重要人物,让我全程协助你,无论你要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全力配合,绝不推辞。”
骆天豪眼神一挑,朝着阮文凤勾起一抹坏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配合都行吗?”
阮文凤何等聪慧,瞬间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脸颊微微发烫,紧咬着银牙,狠狠剜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那得看你想做什么,别打歪主意。”
骆天豪身子微微前倾,邪魅一笑,故意凑近她,压低声音:“不管我想做什么,你都会满足我?”
阮文凤的脸颊瞬间红透,像是熟透的苹果,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严肃:“骆少,请自重,我是来协助你做事的,不是来陪你玩笑的。”
见她真有些急了,骆天豪忍不住笑了起来,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