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总统套房。
进屋后,他指了指客厅的沙发,语气随意:“随便坐,不用客气。”
几人依次落座,孟德海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骆天豪身旁的陈珍,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陈珍察觉到他的目光,心里一紧,连忙起身,低声说道:“你们聊,我……我先出去等。”
骆天豪却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自然:“不用,我行李箱里有上好的茶叶。”
“你去里屋泡壶茶来,咱们边喝边聊。”
陈珍:“???”
她瞬间愣住,眼底满是错愕。
这小子,竟然把她当丫鬟使唤?
她狠狠白了骆天豪一眼,心里虽有不满,可碍于对方的身份,又不敢反驳,只能咬了咬唇,转身朝里屋走去。
陈珍离开后,骆天豪收起脸上的随意,看向孟德海二人,开门见山:“二位,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用绕弯子。”
安长林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香江东星社的太子,突然来我们京海,是准备做什么?”
“投资。”骆天豪淡淡吐出两个字,语气平静,没有丝毫隐瞒。
听到这个回答,孟德海与安长林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孟德海随即收敛神色,语气郑重了几分:“骆先生,假如您真的只是来京海投资,没有别的心思,那今天我们就当没有来过,不打扰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有句话我们必须提醒你一下。”
“这里是大夏,不是香江。”
“若是你在京海遇到什么麻烦,大可以寻求我们警方的帮助,只要你开口,我们一定会保证你在大夏境内的安全。”
说着,孟德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骆天豪:“这上面有我办公室的电话,还有我的私人手机号码,你若是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打给我。”
骆天豪接过名片,随意看了一眼,便放进了口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多谢孟局长关心,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真的只是来投资的,按理说你们应该欢迎我猜对。”
“我昨天在魔都城主府,就跟方城主聊的很愉快!”
孟德海跟安长林听到这句话后,顿时眉头一皱。
这小子昨天刚去过魔都的城主府?
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威胁他们两个吗?
孟德海笑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告辞。”
说着,他与安长林一同起身,转身离开了总统套房。
二人走后,陈珍端着泡好的茶从里屋走了出来,将茶杯放在茶几上,若有所思地看着骆天豪,忍不住问道:“香江的东星社,影响真的有那么大吗?”
“连京海市局的正副局长,都要亲自来拜会你,还对你这么客气。”
骆天豪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轻笑一声:“你在香江待了一个多月,就没听说过东星社的名声?”
陈珍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坦诚:“没有,我们一直忙着操盘,很少关注这些。”
“不过,我倒是听a先生说过,他说你父亲是香江最大的江湖大佬,还特意叮嘱我们,一定要对你恭敬,千万不能对你不敬,还说……还说你杀人不眨眼。”
骆天豪闻言,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轻笑一声:“哼,既然知道我杀人不眨眼,他还敢在我面前耍心眼儿,私吞我的钱,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陈珍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浑身一僵。
此刻,她终于明白,a先生不是消失了,而是……
被骆天豪处理掉了!
她定了定神,连忙追问道:“a先生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你告诉我!”
骆天豪抬眸看向陈珍,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浅笑,语气慵懒:“你很想知道?”
陈珍紧盯着骆天豪的脸庞,眼神坚定,一字一顿地说道:“是……我必须知道他的下落,就算他真的出事了,我也要给团队的人一个交代。”
骆天豪嘴角的笑意冷了几分,身子微微前倾:“我可以告诉你。”
“不过,我今天晚上有一个晚宴,正好缺一个女伴。”
“如果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参加,我就把a先生的下落,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陈珍眉头紧紧蹙起,神色犹豫。
她清楚骆天豪的心思,可a先生的下落事关重大,她没有选择。
思虑片刻后,她咬了咬下唇,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好,我陪你去。”
“但你说话算话,必须告诉我真相。”
“放心,我从不食言。”骆天豪轻笑一声,起身走向卧室。
“等着,我换身衣服就走。”
片刻后,骆天豪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褪去了休闲装的随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