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唉,好好!”
“那咱们就吃饭,喝酒...”
骆天豪转头看了陈珍一眼道:“你不喝两杯?”
陈珍闻言,拿起酒杯朝众人敬酒。
一杯酒下肚后,骆天豪又笑着拿起酒杯道:“来,咱俩喝一杯。”
陈珍看着骆天豪,神色阴郁,迟迟不举杯。
这时,一旁的陈舒婷见状,似乎是读懂了什么。
她笑着走到陈珍面前来为她添酒:“这位姐姐,长的这般漂亮,太子可真是好福气呢~”
陈珍则轻嗤一声道:“误会了,我可不是他女朋友!”
陈舒婷闻言,微微一怔。
眼神不断在二人身上来回游走,随即便抿嘴轻笑了起来。
接着,她端着酒杯走到骆天豪身边道:“太子,她真不是你女朋友啊?”
骆天豪淡淡一笑道:“嗯,确实不是。”
“她是求我办事的。”
“正好今天约了陈总,就带着她一起过来了。”
陈舒婷闻言,立刻便懂了。
随后,她语气带着一丝讥讽道:“原来是这样啊!”
“姐妹,这我可就地说你两句了。”
“既然您是求太子办事的,那首先不地把太子陪好吗?”
“太子喝高兴了,事情才好办嘛~”
陈珍转头瞪了陈舒婷一眼:“呵,看来你会的真挺多嘛。”
“你干爹刚把你送给他,这么快就把自己当成他的人了?”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陈舒婷闻言,脸色瞬间也变的阴沉了下来。
这时,骆天豪开口道:“好啦。”
“斗什么嘴,来你们两个喝一杯。”
眼见骆天豪神色不悦,陈舒婷连忙点头道歉:“对不起,太子!”
骆天豪并未怪罪她,只是点头朝他示意了一下。
陈舒婷闻言,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随后,她端起酒杯朝陈珍道歉道:“这位姐姐,刚刚是我的错。”
“妹妹给您道歉了!”
陈珍看了骆天豪一眼,抬手举起酒杯,指尖微扣杯身,与陈舒婷的酒杯轻轻相碰,“叮”的一声脆响后,仰头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轻滚,眉宇间没有半分怯色,清冷的眉眼间多了几分利落。
陈舒婷也不甘示弱,唇角噙着温婉却带劲的笑,同样仰头干尽杯中酒,放下酒杯时,指尖轻轻拭去唇角沾着的酒渍,眼底闪过一丝清亮:“陈小姐好酒量。”
陈舒婷话音刚落,陈珍已经拿起酒瓶,手腕微倾,将自己的酒杯再次倒满,酒液澄澈,映着她冷艳的脸庞。
“好事成双,陈小姐,我再敬您一杯。”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裹着一股难言的魅力,让陈舒婷忍不住多打量了她两眼。
陈舒婷虽惊艳于她的美貌与气场,却并未露怯,轻轻点头应道:“好啊,奉陪到底。”
就这样,两个绝代佳人,一个清冷孤傲,一个温婉干练,在陈泰、白江波和骆天豪三位男士的注视下,一杯接一杯地对饮,身姿挺拔,没有半分扭捏,尽显别样风采。
陈泰坐在一旁,看着二人对饮的模样,忍不住抚掌夸赞:“陈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这般酒量,老夫佩服佩服!”
陈珍闻言,又要伸手去拿酒瓶,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
骆天豪微微俯身,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意:“我有点醉了,送我回去吧。”
陈珍秀眉微蹙,下意识想抽回手。
她瞥了一眼骆天豪的眼神,虽有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好。”
说着,陈珍扶着骆天豪的胳膊,半扶半搀地起身,朝着餐厅外走去。
骆天豪顺势将身体微微靠在她身上。
二人走后,房间内只剩下陈泰、陈舒婷与白江波三人。
白江波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凑到陈泰身边,语气带着几分不解:“泰叔,那个太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年纪轻轻的,架子大得很,您还对他这么恭敬。”
陈泰瞥了白江波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又藏着几分凝重:“人家架子大,自然有架子大的道理。”
白江波连忙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好奇。
陈舒婷也一脸认真地看向陈泰,静待下文。
陈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缓缓开口:“香江目前最大的社团东星社,龙头就是他老子。”
“在香江,没人敢不敬他,都得叫他一声‘太子’,说他是香江的地下皇帝,一点都不为过。”
白江波眼睛一瞪,一脸诧异:“地下皇帝?”
“我记得,香江最有实力的不是连浩龙的忠义信吗?”
陈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说的那是以前的老黄历了!”
“几个月前连浩龙突然失踪,忠义信群龙无首,被东星社一举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