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柔地为她擦拭眼角的泪痕,动作轻盈,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你不用这么怨毒地看着我。”
他的语气平缓,没有丝毫戾气:“我请你们来帮我操作,佣金我并没有少付,五个亿的佣金,不需要你们承担任何风险,这个价格,已经给得很高了。”
“是他自己贪心,私自动用我的资金,才落得这个下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你知道我是在哪儿抓到他的吗?”
陈珍的神色微微缓和了一丝,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骆天豪看着她的眼神,缓缓开口:“是在机场。”
“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回京海,他让你们去车站等他,自己却偷偷去了机场,买了去加拿大的机票。”
“若不是我让机场的安保人员,在他上飞机之前拦住了他,他这会儿,恐怕已经在加拿大潇洒快活,拿着私吞的钱,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而你们其余所有人,都只不过是他用来顶罪的替罪羊而已,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带你们一起走。”
陈珍听完骆天豪的话,肩膀微微一垮,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猛地吐了出来,像是要将胸口积压的所有委屈、不甘与闷气,全都一并吐尽。
她抓起面前的洋酒瓶,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疯狂猛灌,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衣襟也浑然不觉,直到辛辣的酒液呛入喉咙,才猛地咳嗽着松开手,酒瓶“咚”地一声砸在茶几上。
“咳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让她浑身发颤,眼眶泛红,泪水混着酒液滑落脸颊。
骆天豪皱了皱眉,伸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安抚。
陈珍缓过劲来,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垂着眉眼,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一言不发地坐着,周身萦绕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包间里静得能听到时钟滴答的声响,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抬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欠你的,我替他还。”
骆天豪闻言,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轻笑出声:“你还真是重情重义,都到这份上了,还想着替他还债。”
顿了顿,他挑眉追问:“那你打算怎么还?”
陈珍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泛白,面如死灰地开口:“我一无所有,只有这条命。”
“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直到还清你的债为止。”
“若是一辈子都不够,那你也只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