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豪的目光扫过地上摔碎的录音机,瞬间就明白了缘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陈珍的后背,动作比刚才温柔了许多。
许久,陈珍才缓缓开口,声音微弱又绝望,带着浓浓的哽咽:“活着好累……我不想活了。”
骆天豪心头一沉,伸手将如同一摊烂泥的陈珍从地上抱了起来。
陈珍浑身无力,像失去了灵魂一般,任由他摆弄,连一丝挣扎都没有。
骆天豪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地抚慰着。
陈珍靠在他的胸脯上,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地靠着,仿佛找到了唯一的避风港。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包间里只剩下彼此微弱的呼吸声。
没过多久,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徐江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看到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沙发上相拥的二人,脸上露出几分诧异,随即打趣道:“这怎么个事?小两口吵架,把我白金翰当成撒气的地方了?”
骆天豪搂着陈珍,抬头看向徐江,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歉意:“不好意思,损坏的东西,多少钱,我照赔。”
徐江轻笑一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呵,不是那个意思。”
“主要是你们整出这么大动静,闹得沸沸扬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白金翰被人砸了呢,影响不好。”
骆天豪的眼睛微微一眯,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冷,语气带着几分压迫感:“怎么,我女人心情不好,在这里撒撒气,不能砸?”
徐江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心里暗自腹诽:卧槽?这小鬼哪儿来的底气?说话这么嚣张?
他压下心底的诧异,脸上又堆起笑容,打圆场道:“呵呵,这位小兄弟,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们这么闹,会影响到其他客人。”
骆天豪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怀里的陈珍,语气愈发冰冷,掷地有声:“我女人心情不好,她想砸就砸,砸坏的东西,我双倍赔偿。”
“你担心影响其他客人,那就现在清场,今天晚上,整个白金翰,我包了。”
徐江彻底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小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愿意包下整个白金翰?
他心里不由多了几分佩服,也多了几分好奇。
见徐江迟迟不说话,骆天豪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怎么?不行?若是你觉得包场不够,那我把你整个白金翰都买下来,你报个价。”
徐江回过神来,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与质疑:“你?你要买白金翰?小兄弟,你知道我这白金翰值多少钱吗?可别吹大话。”
骆天豪神色不变,语气平淡却笃定:“三千万。”
徐江瞪大了眼睛,一脸纳闷地反问:“什么三千万?”
“卧槽,你小子拿我寻开心是吧?”
骆天豪捕捉到他眼底的怀疑,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淡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又藏着一丝压迫:“怎么,不够?”
他今天来这儿,本就奔着白金翰来的。
徐江连忙收敛神色,干笑两声,摆了摆手:“小兄弟,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白金翰的价值,远不止三千万,你这价钱,还差得远呢。”
他以为骆天豪只是随口吹牛,没往心里去。
骆天豪抬眸,眼神沉了沉,语气冷了几分:“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徐江仔细打量着骆天豪,见他神色从容,眼神笃定,半点没有装出来的样子。
心里顿时犯了嘀咕:难不成,他真是什么大家族的豪门大少爷?
想到这里,徐江脸上的倨傲褪去,换上一副憨厚的笑容,连忙挥了挥手,命令身边的手下:“都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手下们不敢多言,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徐江搬了一把椅子,快步走到骆天豪和陈珍对面坐下,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也恭敬了几分:“看样子,你们二位是故意引我过来的吧?”
“有话不妨直说,你究竟想干什么?”
骆天豪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听过香江的东星社吗?”
“东星社?”徐江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身子猛地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
“你是东星社的人?”
他在京海混了这么久,自然听过东星社的名号。
那是香江数一数二的社团,手段狠辣,势力庞大。
骆天豪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从容的傲气:“不才,家父正是东星社的龙头。”
徐江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震惊,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无数个问号盘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惊喜和敬畏:“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