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豪朝着白金翰内部走去,沿途所有的服务员,都对着他鞠躬、微笑、行礼,语气恭敬:“太子好!”
很快,他便跟着徐江,来到了白金翰最大、最奢华的包房。
徐江快步上前,拉开房门,笑着说道:“太子,这里我让人重新装饰过了,从今以后,这间包房不对外接待任何客人,只专门接待您一个人。”
骆天豪刚在沙发上坐下,包房的门便被再次推开。
两个长相美艳、气质绝佳的女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她们身姿窈窕,举止优雅,一进门,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徐江见状,连忙起身,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快步上前迎接:“哟,陈小姐,快快快,里面请!”
当看到后面的陈珍时,他又连忙改口,语气愈发恭敬:“哟,陈..嫂子,您也来了,快快快,里面请!”
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两个女人,定然也和骆天豪关系不一般。
果不其然,陈珍进屋后,没有丝毫拘谨,径直走到骆天豪身边坐下,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姿态亲昵自然。
陈舒婷则淡淡一笑,走到骆天豪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徐江则识趣地坐在了陈舒婷不远处的位置。
包房内一时陷入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陈舒婷抬眼看向骆天豪,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试探:“太子,您让徐江约我过来,想必是有要事吩咐吧?”
骆天豪没直接回答,只是朝一旁抬了抬下巴、摆了摆手。
站在角落的疯驴子立刻会意,双手端着酒瓶,乖乖走上前,挨个给众人倒酒。
陈舒婷微微抬眼,瞥见疯驴子那张略显丑陋、却又故作正经的脸,尤其是他端着酒瓶、目不斜视的模样,一时没忍住,嘴角溢出一声轻笑。
不过,她反应极快,立刻抿紧嘴唇,眼底却还藏着未散的笑意,生怕失了分寸。
疯驴子耳尖微动,分明听到了那声轻笑,却依旧垂着眼,眼神半点不乱,专心致志地倒着酒,指尖稳稳的,连一滴酒都没洒出来。
酒倒完毕,疯驴子躬身退到一旁。
骆天豪拿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酒液,抬眼看向陈舒婷,缓缓开口:“上次陈泰跟我提过,他手里有个城西的楼盘项目,对吧?”
陈舒婷点头道:“是的!”
骆天豪轻笑一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慵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不再多言。
一旁的陈珍见状,默默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抬眼看向陈舒婷,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你们建工集团,现在麻烦不小。”
“西城区的楼盘,因为资金链断裂,已经快要停工;”
“税务局那边,正盯着你们集团的账目查,半点不留情面;”
“京海银行新上任的赵行长,也借着这事,卡住了你们的贷款申请。”
陈珍顿了顿,补充道:“要是一个月内解决不了资金问题,建工集团只会陷入绝境,偌大的摊子,随时可能轰然倒塌。”
陈舒婷听着,神色立刻变的紧张了起来。
这些事,都是建工集团的机密,骆天豪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等她缓过神,陈珍已经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语气依旧平淡:“这是香江恒盛银行的2亿元贷款审批合同,只要你签字,三天内,这笔钱就会到建工集团的账户上,解你们的燃眉之急。”
陈舒婷颤抖着拿起合同,快速翻阅了一遍,脸上满是惊骇,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两亿元,足以盘活整个建工集团。
可是,干爹不是他的下属吗?
那为什么建工集团的事,他老人家没跟太子说呢?
陈舒婷放下合同,强压下心底的震惊,抬眼看向骆天豪,神色谨慎,语气恭敬:“太子,您单独约我出来,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骆天豪这时缓缓坐直身子,将手中的酒杯微微举起,眼神示意了一下。
陈舒婷不敢怠慢,立刻端起自己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骆天豪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缓缓开口:“吩咐没有。”
“就是想问问你,对什么有兴趣。”
陈舒婷一脸不解,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似乎猜到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搓了搓手,坐姿也变得拘谨起来:“太子,其实你若是想,我完全可以...”
“您不用...用建工集团的事,来威胁我一个弱女子吧?”
看着她一副窘迫的模样,骆天豪忍不住打断她:“呵呵,你理解错了。”
“不过,有件事你理解对了。”
陈舒婷看着骆天豪,一脸茫然道:“什么?”
“我想得到你,确实用不着威胁。”
陈舒婷闻言,脸色‘唰’的一下子就红了。
看着陈舒婷拘谨、窘迫的模样,骆天豪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