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咚咚”的声响,语气急躁又愤怒:“喂喂喂,你到底还赌不赌?磨磨蹭蹭,耍我玩呢?”
骆天豪慢悠悠转头,斜睨了苏图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与不耐:“我还想问你赌不赌呢!”
“我他妈拿的是梅花3,你拿的是黑桃a,按规矩,轮你叫牌,不是轮我,懂不懂规矩?”
苏图:“···”
他脸上瞬间布满黑线,嘴角抽搐,看着骆天豪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差点没憋出内伤。
合着这小子一直没走神,还清清楚楚记着牌面!
压下心底的火气,苏图沉声喊道:“五百万!”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手下立刻上前,从黑色皮箱里麻利地取出五百万现金,一沓沓整齐摆放在赌桌上,堆起一小摞,气场十足。
荷官面色平静,躬身提醒:“骆先生,轮到您叫注了。”
骆天豪眼皮都没抬,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说一件小事:“跟五百万,再加五千万。”
身旁的靳轻瞬间懵了,眼神里满是疑惑。
他刚刚看过底牌吗?
明明全程都在跟自己搭话,连牌都没碰一下,怎么就敢直接加五千万?
这也太夸张了,哪有人这么赌牌的?
她下意识地看向骆天豪的牌面,依旧只有一张明牌梅花3,心底越发不解。
苏图盯着骆天豪那副嚣张无所谓的模样,又扫了一眼他的牌面,心底冷笑。
充其量就是一对3,也敢这么狂?
分明是虚张声势!
他当即拍板:“好,我跟!”
随着苏图的话音落下,两边的手下纷纷行动,将现金源源不断摆上台面。
片刻之间,一个亿的现金就堆成了一座小山,耀眼夺目,看得在场众人都微微动容。
下注完毕,荷官继续发牌。
苏图这边拿到一张黑桃k,明牌瞬间变成a、k,牌面强势,他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而骆天豪这边,拿到的则是一张梅花5,明牌依旧是梅花3、5,看起来毫无胜算。
“苏先生,轮到您叫主。”荷官的声音准时响起。
苏图点燃一根雪茄,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眼神轻蔑地看向骆天豪,轻笑道:“a、k强势出击,三千万!”
语气里的自信毫不掩饰,仿佛已经稳赢。
骆天豪闻言,嗤笑一声,语气轻松:“跟三千万,再大你一亿。”
苏图瞬间僵住,心底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差点当场爆粗口。
这小子到底是真有把握,还是拿着钱硬撑?
他强压怒火,目光扫向发牌的荷官,暗自思索:这个荷官是赌神大赛决赛的御用荷官,是主办方从拉斯维加斯请回来的,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绝对不会出千;
而且,自己的人也在监控室,和德叔的人一起盯着,骆天豪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脚。
转念一想,苏图便认定,骆天豪就是想用钱诈自己。
只要自己这轮不跟,之前下注的五千万就能稳稳赢到手。
想通其中关节,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我跟!”
此时,赌桌上早已摆不下更多筹码,德叔连忙吩咐手下,在隔壁清理出一张桌子,专门用来摆放二人的筹码,场面愈发壮观。
蒋山河坐在一旁,眉头紧紧皱起,神色凝重。
他看得清清楚楚,骆天豪自始至终都没看过底牌,全程都在靠气势压制苏图。
可他的牌面实在太小,苏图那边随便凑一对,都比他的牌大,想用这种方式赢苏图这种顶级赌徒,恐怕是打错算盘了!
筹码摆放妥当,荷官继续发牌。
苏图这边再添一张k,明牌变成a、k、k,牌面愈发强势;
而骆天豪这边,拿到的却是一张梅花2,明牌依旧是3、5、2,看起来毫无转机。
苏图得意洋洋,拍着赌桌笑道:“进击且成对、神仙都失据,五千万!”
“我给你五千万,再大你五亿。”
“嘭!”
苏图再也忍不住,愤怒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指着骆天豪厉声呵斥:“小子,你什么意思?”
“故意玩我是吧!”
就在苏图起身的瞬间,骆天豪身后的黑衣人纷纷掏出手枪,动作整齐划一,眼神冰冷如霜,枪口齐刷刷对准对面的苏图及其手下,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苏图身后的小弟也慌忙掏出枪,却一个个神色慌乱,双手微微颤抖。
他们都清楚,东星社的实力,绝非他们能抗衡,真要动手,他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此时,骆天豪彻底收起了身上的痞气,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图,语气冰冷:“我什么意思?”
“呵呵,就是字面意思。”
他向前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