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欲望冲昏了头脑。
靳轻趁机推开他,转身就朝着门口跑去,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高傲回过神来,怒吼一声,两步就追上了靳轻,抬脚从后面狠狠一脚,将她踹倒在地。
靳轻重重摔在地上,膝盖和手肘被磨得生疼,刚想挣扎着爬起来,就被高傲一把揪住了脚腕,硬生生往房间里拽。
“救命!来人啊,救命!”靳轻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地面,哭喊着求救,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无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地面。
可高傲听到她的呼喊,却越发兴奋,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语气狂傲而残忍:“喊吧,尽情地喊吧!”
“我倒要看看,这个酒店里,还有谁能来救你!”
靳轻的哭声渐渐微弱,她绝望地瘫软在地上,放弃了挣扎。
是啊,还有谁会来救她呢?
干爹死了,高进也死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她的依靠了,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就在靳轻彻底陷入绝望之际。
“嘭”的一声巨响。
房间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骆天豪双手插在兜里,带着司徒浩南等人,缓缓走了进来。
高傲看到骆天豪的瞬间,浑身一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脸色惨白,双腿微微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太太太太...太子,您...你们这是要干嘛?”
他怎么也没想到,骆天豪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骆天豪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高傲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轻佻:“哎呀,看来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靳轻看到骆天豪的那一刻,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瞬间爆发出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半跪半趴地扑到骆天豪的身前,双手紧紧搂住他的大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哽咽,苦苦哀求着:“太子,求你救救我!”
“高傲他疯了,他...他要强迫我,求你救救我!”
骆天豪缓缓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靳轻的头颅,动作看似温柔,语气却带着几分冷漠与试探:“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们非亲非故,我没有义务救你。”
靳轻仰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骆天豪,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砸在骆天豪的手背上。
她心里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帮助,想要活下去,就必须付出代价。
她咬了咬嘴唇,心中一横,眼神变得坚定,语气决绝:“只要你肯救我,你让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我绝不反悔!”
骆天豪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追问道:“真的吗?”
“不管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嗯!”靳轻点了点头,泪水还挂在脸颊上,却没有丝毫犹豫。
骆天豪勾唇浅笑,拍了拍靳轻的肩膀,语气平淡:“好,那你先起来。”
靳轻乖巧地站起身,垂着双手,站在骆天豪的身边,低着头,依旧在微微抽泣,却不敢再有丝毫异动。
骆天豪侧头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威严:“你想清楚了?”
“一旦答应,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想清楚了!”靳轻抬起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好。”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以后,只能一心一意的侍奉我。”
靳轻听到这话,身子忍不住一颤,心底升起一丝恐惧,可一想到刚才的绝望,还是连忙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微:“是,绝不违抗。”
骆天豪满意地笑了笑,再次抚摸了一下她的头,语气缓和了几分:“乖,现在,我就帮你,收拾这个欺负你的废物!”
说罢,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高傲身上,语气瞬间冰冷下来。
“其实,我下来找你们,是想跟你们说一件事。”
“靳能和德叔,早就合伙做外围赌局了。”
骆天豪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你们的干爹,收了3亿美金,赌高进赢。”
“如果高进赢了,他和我们就得赔1亿美金;”
“但如果你赢了,我们就能净赚3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今天的赌局,从头到尾,都是你干爹亲手设的局。”
“如果高进肯乖乖听话,放弃比赛,靳能就不会杀他,他们两个人,都不会死。”
“要怪,只能怪高进不识时务,认不清局势,非要跟靳能对着干。”
骆天豪眼神微眯,语气里满是嘲讽:“至于你,高傲,你从来都不是什么赌神,不过是靳能和我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
“而现在,赌局结束,你这颗棋子,已经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
话音未落,骆天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金色的沙漠之鹰,他抬手,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