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豪身后,目光扫过四周,发现里面无论是服务员,还是来往的工作人员,只要见到骆天豪,都会恭敬地停下脚步,弯腰喊一声“太子”,神色里满是敬畏。
文慧心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所有人都管他叫太子?
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文慧心跟着骆天豪走进帝豪夜总会后面的办公室,刚站稳脚步,沙蜢和童恩便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
童恩妆容艳丽,穿着干练,进门第一眼就锁定了文慧心,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的打量。
骆天豪抬眼,朝童恩和沙蜢不动声色地递了个眼色。
童恩瞬间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走上前,语气轻佻:“哟,太子,这是找的新马子?”
“长的还真不赖,您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啊。”
文慧心顿时浑身一紧,满脸警惕地盯着童恩,连忙开口辩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不是他的女朋友,你不要误会!”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是来问他事情的。”
沙蜢在一旁抱着胳膊,坏笑一声,语气戏谑:“小妹妹,太子看上的人,迟早都是他的人,你啊,还是早点有个心理准备吧。”
文慧心气得脸颊发红,伸手指着沙蜢,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你...你们简直就是流氓!”
沙蜢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放肆了,拍着大腿说道:“哟,你还真说对了!”
“我就是流氓,怎么着?”
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肆无忌惮。
文慧心看着沙蜢这副无耻的模样,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跟这种粗人沟通。
满腔的气愤无处发泄,她狠狠瞪了骆天豪一眼。
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骆天豪故意安排的。
随后,她猛地拉开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文慧心走后,沙蜢收住笑容,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收敛了几分,问道:“太子,这娘们什么情况?”
“看着斯斯文文的,脾气倒不小。”
骆天豪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拿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说道:“一个天真的记者,想来问我红磡隧道的事情。”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呵,你们两个反应倒是挺快,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了。”
沙蜢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语气憨厚:“那可不,恩姐从来不敢用那种语气跟您说话,她一开口,我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肯定不是您的人。”
骆天豪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说她了,现在香江还有做白粉生意的吗?”
“那些档口,你们都清理得怎么样了?”
沙蜢立刻站直身体,神色恭敬地汇报道:“太子,您放心,目前香江市面上所有的档口都已经处理干净了。”
“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人敢卖这种祸害人的东西。”
“和连胜那边也配合警方,端掉了十几个窝点。”
“现在的香江,已经彻底没有白粉生意了。”
骆天豪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做得不错。”
“不过,以后一定要严格管好手下的小弟,定下规矩。”
“如果发现有谁敢私下在香江走货,不用上报,直接活埋!”
沙蜢连忙点头应道:“太子,您就放心好了!”
“现在咱们手下的兄弟,个个都吃得饱、穿得暖,跟着您做正经生意就能挣到钱,谁还愿意去挣那些搏命的黑心钱?”
没人知道,在回归大夏前的三年,本该是香江最黑暗、最动乱的年代。
可此时的香江,却迎来了相对稳定的繁荣发展期。
这一切,都与骆天豪一统香江地下势力密不可分。
骆天豪在香江开工厂、办企业、搞房地产,凡是能挣钱的正经买卖,他几乎都涉足了。
以他如今的人脉和实力,基本上没有做不成的事。
他的产业不仅挣得盆满钵满,还为香江解决了大量的就业问题,给无数普通人提供了安稳的工作岗位。
混黑混到极致,便是物极必反。
骆天豪的帝豪集团。
如今,已经被全香江人民发自内心地称为“良心企业”。
而这个良心企业,正一步步成长为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在香江的土地上,稳稳扎根、蓬勃发展。
一个月后,香江国际机场,人声鼎沸。
骆驼身着正装,身后站着东星社的众多小弟,所有人都神色恭敬,目送着骆天豪走向登机口。
乌鸦看着骆天豪渐渐远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转头对身旁的骆驼说道:“老鼎,真的不用我们带一些兄弟去南韩保护太子吗?”
“南韩那边咱们不熟,万一有人对太子不利,山高皇帝远的,我们就算想帮忙,也来不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