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休息得好吧。”
金室长上前一步,凑到崔宥真身边,压低声音,快速耳语了几句,语气带着几分谨慎。
崔宥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情瞬间冷了下来,指尖紧紧攥着咖啡杯,周身的气压也低了几分。
她沉默着泡好咖啡,拿起勺子,不停地用力搅拌着,杯中的咖啡泛起一圈圈涟漪,映着她冰冷的神色。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那个女孩儿,多大了?”
金室长连忙恭敬回答:“回夫人,大概二十多岁。”
“具体年龄还在核实。”
崔宥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轻笑,抬眼朝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随即,又无所谓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至少这一次,不是未成年了。”
金室长躬身站在崔宥真身侧,语气谨慎,补充道:“夫人,还有一件事。”
“有一个技工,亲眼看到了议员的样子。”
“文代表已经派人查到了他的行踪,特意让我来询问您的意思,该如何处理。”
崔宥真握着咖啡杯的手猛地一紧。
随即,她缓缓转头看向金室长,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怒,语气冷硬:“这还需要来问我吗?”
她抬眸,眼神锐利如刀:“告诉文代表,手脚干净一些,不留痕迹,别给我惹出任何麻烦。”
“是!”金室长连忙恭敬应下,不敢有丝毫耽搁,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客厅的门。
金室长刚走,骆天豪便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身上依旧穿着宽松的浴袍,头发已经吹干,多了几分清爽。
他悄悄走到崔宥真身后,伸出双臂,轻轻环住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语气慵懒又温柔:“又在处理麻烦事?”
崔宥真回头,看到是他,脸上的冷意瞬间消散,嘴角扬起一抹甜蜜的笑意,抬手覆在他的手上,轻轻蹭了蹭:“没什么大事,已经安排好了。”
两人依偎在一起,像初恋的情侣般,低声说着亲昵的话语,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情与惬意。
中午吃过午饭,骆天豪与崔宥真道别后,便离开了别墅,径直前往与丁青约定好的见面地点。
金门集团总部。
与此同时,汉城郊区的一座废弃鱼塘内,杂草丛生,气氛压抑。
李子成一把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铁门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他怒气冲冲地走了进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脚步沉重,带着满心的烦躁与不甘。
姜科长坐在一张破旧的桌子旁,手里夹着一根烟,神色淡然,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斥责:“你是疯了吗?”
“竟然,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你以为这里是闲得没事做,才设立的秘密据点吗?”
“你怎么不直接到处去宣传,你就是警察卧底呢?”
李子成攥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盯着姜科长,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明明说好,这是最后一次,不是说只要石会长被解决掉,一切就都结束了吗?”
姜科长吐了一口烟圈,依旧一脸淡然,语气轻描淡写:“情况迫不得已嘛~”
“什么情况迫不得已?”李子成猛地提高音量,情绪彻底爆发。
“没起诉成石会长,是我的错吗?”
“石会长死了,是我的错吗?”
“这些到底是谁的主意,你说清楚!”
姜科长抬眸,淡淡说道:“问了也白问,这个世上知道你身份的,一共就三个人。”
李子成眼神一凝,语气冰冷:“最后一个,是高局长吗?”
姜科长回头,狠狠瞥了李子成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你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
“高局长是我的朋友,难道不是你的朋友吗?”
“你个没分寸的东西,混黑帮混了十年,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黑帮混混了?”
“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警察!”
李子成的怒火被这句话压下去几分,脸上露出深深的疲惫。
他无奈地叹息一声,语气坚定:“不管是什么情况,这个任务我都不做了,请你遵守承诺,放我离开。”
姜科长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不做了?”
“对,不做了!”李子成语气决绝。
“行,那就别做了。”姜科长点了点头。
随即,话锋一转,点燃一根烟,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你在金门那边,不是也混得挺成功的吗?”
“交完辞职信,好好过你的江湖生活吧,估计那样的生活会更好。”
“啧……毕竟警察这碗饭,不好吃。”
“你在那边,一个月能挣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