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提高音量呵斥:“喂,你这个家伙,很没有礼貌啊!我在问你话!”
见骆天豪依旧不理不睬,张世俊转头看向身旁的崔宥真,语气带着几分抱怨和质问:“这个家伙,你是从哪儿找来的?”
“一点规矩都没有,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国会议员?”
崔宥真却完全无视了他的怒火,指尖轻轻搭在车窗沿上,自顾自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神色淡然,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张世俊。
张世俊看着车内几人要么无视他,要么一脸漠然,气得胸口发闷,却又无可奈何。
如今他还要依靠崔宥真家族的力量参选君主,根本不敢与她撕破脸。
他强压下怒火,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心中暗暗盘算: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等我当选君主,定要好好收拾你。
一行人很快抵达吊唁会现场外围,远远便看到jss突击队的安保人员身着黑色制服,身姿挺拔地守候在入口处,戒备森严。
车子缓缓停下,朱室长立刻带着几名安保人员快步上前,躬身走到车窗旁,语气凝重地说道:“夫人,恐怕要考虑取消吊唁了。”
“对方正在全面阻止我方人员进入,就算有邀请函的吊唁者,也只准带一名司机和一名随行人员入内,内部还有国际金融方的人严密戒备,气氛很不对劲。”
张世俊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故作惊讶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这是怎么回事?”
“搞这么大阵仗,难道是在拍江湖电影吗?”
崔宥真轻轻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以为靠这点阵仗,就能在心理上给我造成压力?”
“真是幼稚。”
“进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朱室长依旧一脸担忧,连忙劝阻:“夫人,我们必须考虑到所有意外情况。”
“里面戒备森严,万一发生冲突,我们的人很难快速介入,您的安全会有风险。”
崔宥真抬眸,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和傲慢:“怎么?”
“他们还敢在吊唁会上杀了我不成?”
“更何况,我身边还有一位国会议员在。”
“他们就算再大胆,也不敢轻举妄动。”
“走吧。”
说罢,她轻轻合上车窗,不再给朱室长劝阻的机会。
许正阳会意,立刻发动车子,缓缓朝着吊唁会内部驶去。
吊唁会的地点设在一处古寺内,香火袅袅,氛围肃穆。
崔宥真与张世俊下车后,整理了一下衣着,率先走进寺庙正殿,对着崔善子的灵位恭敬祭拜了一番,神色平静,没有过多的悲戚。
寺庙内,崔善子的丈夫。
崔宥真的姑父,正陪着一个年轻男子站在一旁,神色落寞。
崔宥真清楚,那个年轻男子并非姑姑的亲生儿子,而是姑父再婚后所生。
祭拜完毕,姑父上前,脸上带着几分勉强的笑意,引着崔宥真和张世俊朝着寺庙后方走去,最终停在地下室一扇隐秘的房门前,门上贴着一块牌子,赫然写着“丧家会议”四个大字。
崔宥真与张世俊刚走进房间,两侧的守卫便立刻上前关上房门,“咔哒”一声反锁,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崔宥真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中暗道:天豪那个家伙,果然又被他猜对了,这帮人果然没安好心。
“姐姐,快来坐吧,最近过得好吗?”
崔成元,崔宥真同父异母的弟弟。
看到她进来,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起身招呼道。
他的身旁,坐着他的母亲和岳父,神色各异。
崔成元的岳父——国际金融集团会长,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呵斥:“成元,这里是葬礼,神色庄重一点,别没个正形!”
崔成元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尴尬地低下头,恭敬回应:“是,岳父大人,我知道了。”
崔宥真神色未变,面无波澜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坐姿优雅。
这时,一名身着西装、手持公文包的律师站起身来,他的面前放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语气恭敬而严肃:“各位,本来按照规矩,应该在葬礼结束后再宣读遗嘱。”
“但遵照遗属难得聚集在一起的意见。”
“并且,故人的所有遗愿已基本实现。”
“所以我现在在此公开遗嘱。”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面露难色:“好,那么……。”
“其实我并没有这个密码箱的钥匙。”
“按照故人的嘱托,这个房间内,有她委托保管钥匙的人,希望这位先生或女士,能把钥匙交给我,以便我宣读遗嘱。”
律师的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崔宥真,眼神中带着探究、嫉妒,还有一丝笃定。
所有人都清楚,崔善子晚年一直由崔宥真照料,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