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推着骆天豪,将他送到了楼梯口。
骆天豪笑了笑,也没有再跟她客套,转身径直朝楼上走去。
与此同时,崔宥珍的别墅内,灯火通明。
金室长站在客厅中央,神色严肃,将k1汇报回来的情况,一字不落地告诉了崔宥珍,连骆天豪送张宛恩回家、留宿张家的细节都没有遗漏。
说完之后,金室长脸上露出几分担忧,犹豫着开口:“会长,太子他...”
“最近似乎一直专注于私事,会不会影响后续的计划?”
崔宥珍缓缓转过头,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一脸疑惑地看向金室长:“他怎么了?”
“不过是正常的人际交往,有什么问题吗?”
金室长见状,试探性地问道:“会长,您...不生气吗?”
“太子身边接连出现不少女人,您就一点都不在意?”
崔宥珍闻言,嗤笑一声,语气淡然:“这有什么可生气的。”
“他正值青春年少,血气方刚,身边多一些女人,本就是很正常的事。”
“你看张世俊,一把年纪了,不也照样每天在外面鬼混吗?”
金室长一脸懵逼地看向崔宥珍,眼神里满是诧异。
这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高冷果决、不容置喙的崔大小姐吗?
竟然会这般纵容太子。
崔宥珍没有理会他的诧异,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眼神渐渐柔和下来,脑海中不自觉回忆起她与骆天豪之间的点点滴滴,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金室长,我跟他之间的感情,你是不会懂的。”
她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几分严肃,对金室长吩咐道:“你去告诉k1,他的核心任务,就是拼尽全力保护好骆天豪的安全,不能有丝毫闪失。”
“至于他的私生活,无论他做什么,只要他开心,就不用去干涉。”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又柔和了几分,带着一丝期盼:“只要...他能多留在南韩一些时间,就好。”
金室长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应道:“是,会长,我这就去通知k1。”
另一边,加太战场的局势,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从美利坚彻底撤军后,阮文虎的军队士气大振,势如破竹,仅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便成功攻陷了太国的首都,彻底掌控了太国的核心区域。
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场主权战争会就此落幕时。
阮文虎的军队却没有停下征战的步伐,反而继续南下,从陆、海、空三路,全面大举进攻拉玛西亚。
又经过一个月的激烈征战,阮文虎的军队先后攻陷了拉玛西亚、新家泊,势力范围不断扩大。
面对联合国的严厉声讨和谴责,阮文虎根本不予理会,依旧我行我素,态度嚣张。
此时的美利坚,正深陷与阿富汗的战争泥潭,自顾不暇,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干涉东南亚的局势;
五常之中,大夏始终保持中立态度,不参与任何一方的纷争;
苏联则隐隐有倾向加里南的意思,暗中给予支持;
而周边的东南亚小国,更是不敢与势头正盛的加里南硬刚,纷纷发声支持阮文虎,生怕这个“暴君”一时兴起,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国家。
一时间,联合国也陷入了两难境地,根本没有办法制衡阮文虎。
此时的阮文虎,已然飘飘然,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成为世界强国的快感。
在成功控制马六甲海峡这一战略要地后,他立刻下令,在海峡周边大肆新建军事基地。
并且,直接拦住了国际通用的海峡通道,开始向过往的船只收取高额的过路费用。
他的这一举动,彻底惹怒了周边的东南亚诸国。
其中,也包括大夏。
要知道,每年从马六甲海峡经过的船只,有百分之六十以上都是为大夏输送能源的,阮文虎的收费政策,让大夏每年平白无故多支付几百亿的过路费,严重影响了大夏的能源安全和经济发展。
而远在南韩的骆天豪,在第一时间就接到了阮文凤打来的紧急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
阮文凤极力阻止阮文虎封锁马六甲海峡、收取过路费的荒唐举动,直言此举会引火烧身,触怒大夏及周边诸国。
可被野心冲昏头脑的阮文虎,根本听不进半句劝,为了不让妹妹坏了自己的大事,直接下令将阮文凤软禁在君主府的专属别墅里,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骆天豪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给阮文虎打电话询问情况,可电话那头,阮文虎的秘书长却接连以“君主正在开会”为由推脱,连让二人通话的机会都不给。
骆天豪握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只觉得啼笑皆非。
阮文虎这是翅膀硬了,连他的电话都敢不接了。
没有丝毫犹豫,骆天豪立刻联系崔宥珍,让她加急准备私人飞机,他要亲自回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