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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骆天豪低头看着她,语气放柔了几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这双手细皮嫩肉的,不该留在这里打打杀杀。”
“依我看,收拾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蒋芸芸的手腕被他温热的掌心裹着,浑身一僵,脸颊 “唰” 地红到了耳根。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小声嘟囔了一句:“太子,这么多人看着呢……”
嘴上说着推辞,身体却没半分要挣开的意思,反而悄悄往骆天豪身边靠了靠。
主位之下,蒋淮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
他本想借着蒋山河病危的机会抢班夺权,没想到骆天豪直接鸠占鹊巢坐了主位,还当众跟蒋芸芸拉拉扯扯,完全没把他这个蒋家二叔放在眼里。
“骆天豪!”蒋淮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骆天豪怒道。
“这里是猛虎帮的堂口,是蒋家的祖宅!”
“你一个外人坐主位,未免太不把我们蒋家放在眼里了吧!”
骆天豪抬眼扫了他一下,那眼神十分的轻蔑。
他没接话,反而抬手轻轻拍了拍蒋芸芸的手背,慢悠悠地开口:“你二叔好像对我坐这里,意见很大?”
蒋芸芸立刻抬起头,看向蒋淮,脸上的羞涩瞬间褪去,只剩一片冷意:“二叔,猛虎帮是我父亲一手建立的。”
“即便我哥不在,帮主之位也轮不到你窥伺!”
蒋淮怒目狰狞的指着骆天豪道:“轮不到我,那他就可以?”
蒋芸芸低头看了一眼骆天豪。
然后,转身看向蒋淮说道:“他是我男人,也是蒋家的女婿。”
“他,比你有资格!”
“这主位,他坐得。”
“我蒋芸芸说的!”
她这话一出口,等于直接摆明了蒋家嫡系的立场。
剩下两个一直观望的堂口老大对视一眼,心里立刻有了计较。
“放你娘的屁!”
蒋淮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蒋芸芸厉声喝骂:“一个黄毛丫头,不知廉耻私通外人,还敢拿帮主之位做人情!”
“我蒋家列祖列宗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冲着门外大喊:“来人!”
“把这对男女给我拿下!”
“家法处置!”
蒋淮喊了两声,门外静悄悄的,连个脚步声都没有。
蒋淮脸色一变,再看底下三个收了他好处的堂口老大,个个低着头缩在椅子里,连眼皮都不敢抬。
地上秃鹫的尸体还热着,谁也不想上去送死。
“怎么?蒋二叔喊不动人了?”骆天豪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
“既然你喊不动,那就换我的人来。”
“来人!!!”
他话音刚落,许正阳推门而入,身后跟着阿积与布同林,二人押着个鼻青脸肿的东瀛男人走了进来,“扑通” 一声扔在大厅中央。
那人正是山口组驻梧桐岛的负责人渡边雄。
“是你!”蒋淮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脸色瞬间惨白。
渡边雄被打得嘴角流血,抬头看见骆天豪,眼神阴鸷得淬了毒。
“八嘎,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赶紧放了我。”
此时,一旁的蒋淮看见渡边雄如此模样,心中暗叫不好。
看来,他们之间的事,骆天豪已经知道了。
他下意识朝骆天豪的方向瞄了一眼。
见骆天豪正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他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而渡边雄此刻依旧叫嚣着喊道:“八格牙路~~”
“你们这群混蛋,赶紧放开我。”
“你们是打算,要跟山口组开战吗?”
“山口组” 三个字一出,底下几个堂主脸色齐刷刷变了。
梧桐岛偏居海上,地下生意本就和东瀛帮派牵扯极深。
山口组的凶名谁没听过?
那可是横跨整个东亚的庞然大物,真要是惹上了,整个猛虎帮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骆天豪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笑出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眼神里满是戏谑:“山口组?很厉害吗?”
渡边雄瞳孔骤缩,随即癫狂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
“骆天豪!”
“香江东星社太子!”
“我知道你!”
“你最近做的所有事,我都知道!”
“我还知道,你离死...不远了,哈哈哈哈····”
渡边雄笑得癫狂,嘴角的血沫顺着下巴往下淌,眼神里满是怨毒。
骆天豪闻言,眼神一凛,手指轻轻叩着扶手。
"是吗?"
他嘴角的笑越来越浓,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