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住丁瑶的胳膊晃了晃,一脸雀跃。
丁瑶看着阿夜,宠溺的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阿夜则笑嘻嘻的说道:“我昨天跟芸芸姐聊了一整晚。”
“芸芸姐可厉害了,做生意一把好手,以后咱们北上发展,正好可以一起搭伙干!”
蒋芸芸笑着点头,看向丁瑶的目光满是友善:“早就听阿夜提起丁瑶姐,说你有勇有谋。”
“今天一见,果然气度非凡,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
“蒋小姐过奖了,不过是混口饭吃。”
丁瑶弯了弯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眼间全是温和。
“倒是蒋小姐年纪轻轻就能执掌蒋家产业,你才是真的巾帼不让须眉。”
“以后阿夜还要多跟你学着点,别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
“哎——瑶姐你怎么也说我!”阿夜鼓了鼓腮帮子,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说笑几句,骆天豪指尖轻点桌面,切入正题:“听阿夜说,你们打算往北发展?”
“现在北部局势怎么样?”
一说到正事,丁瑶神色稍稍收敛,语气依旧温和,条理却异常清晰:“嗯,南部已经彻底稳住了,再往南就是海,没什么拓展空间。”
“往北走,桐北市是第一站。”
丁瑶拿起公筷,蘸了蘸面前的普洱茶汤,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轻轻勾勒出几条街区的轮廓。
指尖纤细莹白,动作不急不缓,墨绿旗袍的袖口随着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皓腕,衬得整个人温润又从容。
她抬眼看向骆天豪,语气温婉柔和,条理却异常清晰:
“太子,高诇往北一直到梧北,看着是大小角头各自为政、乱哄哄一片。”
“其实根子上,是南部的‘南霸天’海董,几十年如一日地想往北渗透。”
“前前后后换了三波代理人,从没停过手。”
骆天豪挑了挑眉,指尖搭在桌沿:“南霸天海董?有点意思,继续说。”
“现在梧北台面上站着的,主要是四大老牌角头。”
“北馆、大桥头、顶庄、北城。”
“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地盘,守着‘各守地界、互不越界’的老规矩,安稳了几十年。”
丁瑶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两下。
“但这平衡早就摇摇欲坠了。”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大桥头。”
“老帮主ko桑是个守旧的,求稳怕事,可他儿子麦克留洋刚回来,满脑子扩张的念头,不仅碰了毒品,还一直吞周边小帮派,跟北城、顶庄都结了死仇。”
听到这里,骆天豪不由的笑了起来。
麦克?
那不就是角头里的人物吗?
原本还打算替蒋芸芸摆平猛虎帮的事之后,就离开了。
现在,似乎还能再继续待一段时间。
“年轻人野心大,本事未必兜得住。”骆天豪淡声道。
“太子说得是。”
丁瑶浅浅一笑,眼尾弯出柔和的弧度。
“麦克急着立威,最容易被人当枪使。”
“而且,海董早就往大桥头安插了卧底,叫阿标,潜伏了好些年,就等着借麦克的手,把梧北这潭水彻底搅浑。”
她指尖移到桌面正中:“第二股是北馆,帮主贵董是老派江湖人的代表,最讲道义规矩,二把手阿仁能打敢拼,是梧北老牌角头里根基最稳的。”
“但贵董太保守,信奉‘不挑事、不越界’,只要不碰他的底线,他宁愿息事宁人,不肯主动开战。”
“剩下顶庄的勇桑、北城的哈达,都是守成的性子,没什么大野心,只求保住自己一亩三分地,掀不起大浪。”
丁瑶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还有个半黑半白的湳坑,帮主霸董靠着女儿石佩瑜的议员身份,专做工程地产生意洗白,手里握着不少官方资源。”
“他女婿叫世界,野心不小,不甘心只做上门女婿,私下偷偷碰毒品,是个不安分的变数。”
阿夜听得眼睛发亮,插嘴道:“瑶姐,费那劲干嘛!”
“直接让我带精锐打过去,什么北馆大桥头,一起收拾了不就完了?”
“傻丫头,硬打代价太大,还容易把所有本土势力都推到对立面,得不偿失。”
丁瑶笑着摇了摇头,指尖在桌面最中央画了一个圈。
“现在有个最好的由头。”
“城北的都市更新项目,也就是旧城改造,三块核心地皮估值上百亿,拆迁、工程、建材全是肥肉。”
“几方势力都红着眼盯着,海董也想借着这个项目正式登陆梧北。”
“这就是咱们最好的切入点。”
蒋芸芸眼睛一亮:“都更项目?”
“这个我熟,蒋家之前就做过好几个类似的旧城改造项目,资质、团队、资金链都是现成的,走正规流程完全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