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的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夜风卷起他的衬衫衣角,昏黄灯光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气场迫人,却半点没有要拆穿她的意思。
周晓琪心里反倒生出几分好奇。
她见过太多男人,要么道貌岸然地指责,要么色眯眯地想拿这事要挟占便宜。
可眼前这个男人,眼神清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反倒让她摸不透。
她微微勾起红唇,非但没躲,反而踩着高跟鞋,慢悠悠地朝他走了过去。
脚步放得极缓,腰肢轻轻摇曳,酒红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荡,露出纤细的脚踝。
走到他面前两步远站定,她微微仰头,眼尾上挑,像勾人的月牙,指尖轻轻搭在自己的包带上,似笑非笑。
“帅哥,跟了我一路,怎么不喊抓小偷啊?”
她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慵懒的哑,吐气如兰,混着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
骆天豪弹了弹烟灰,低头瞥她,嘴角噙着淡笑:“偷了什么?一支口红?”
“就一支口红而已,不值得劳烦帅哥报警吧?”周晓琪往前又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她抬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眼神湿漉漉的,像带着钩子,直直撞进他眼底。
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顺着领口往下滑了半寸,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更软了几分:“还是说……帅哥跟着我,是想跟我要点别的补偿?”
夜色正好,晚风撩人。
她就这么仰着头看他,眼底盛着路灯的光,明晃晃的,全是不加掩饰的魅惑。
明知道是勾人,却偏生让人移不开眼。
换做别的男人,只怕早就魂都被勾走了。
可骆天豪只是低笑一声,指尖夹着烟,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补偿?”
他俯身,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
“大半夜的,你这么勾引一个陌生男人。”
“难道,就不怕发生什么意外吗?”
周晓琪非但没退,反而又往前踏了半步,两人之间几乎只剩一拳的距离。
她抬着眼,眸子里盛着碎碎的路灯光影,热辣辣地盯着他的脸,嘴角勾着又媚又野的笑。
“怕啊。”
她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底下沉稳的心跳。
“要是换个歪瓜裂枣跟着我,我早喊人了。”
“可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她微微踮脚,气息拂过他的下颌。
“好看得我……忍不住想凑近些。”
骆天豪低笑出声,指尖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颈侧,微凉的触感惹得她轻轻一颤。
他没接话,就这么垂着眼看她,眼神深不见底,反倒让周晓琪心里更痒了。
她见过太多男人,三言两语就被勾得神魂颠倒,可眼前这个,像潭深水,她扔了石子进去,连涟漪都没溅起多少。
越是这样,越想探个究竟。
“敢不敢跟我走?”周晓琪忽然退开半步,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眉眼弯弯。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总比在这儿吹冷风强。”
骆天豪弹掉烟蒂,用鞋底碾灭,抬了抬下巴:“带路。”
周晓琪的车是辆红色敞篷跑车,停在巷口。
她坐进驾驶位,偏头冲他笑:“坐稳了,骆帅哥。”
引擎轰鸣,车子驶入夜色里,沿着城郊的盘山公路往上开。
晚风灌进来,吹乱了她的长发,她随手把头发拢到脑后,侧脸线条利落又明艳。
“你不是梧北本地人吧?”
她握着方向盘,随口问道。
“看你的气质,不像是这边混的。”
“过来谈点生意。”骆天豪靠在副驾上,目光扫过她握着方向盘的手,纤细却稳。
“你呢?大半夜不回家,就不怕家里人担心?”
周晓琪嗤笑一声,方向盘轻轻一打,车子拐过一个弯道。
“家?哪儿有什么家。”
她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别人的事。
“跟着个半老头子,有钱花,没自由。”
“今天他刚进医院,我才算偷得半宿清净。”
骆天豪挑眉:“詹董?”
“哟,你也知道?”
周晓琪侧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也是,梧北就这么大,姓詹的富商也就那一个。”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
“我啊,就是旁人眼里图他钱的金丝雀。”
她说得坦荡,半分遮掩都没有,眼底却藏着点不易察觉的自嘲。
说话间,车子已经开到了半山腰的观景台。
周晓琪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住。
推开车门,晚风裹挟着山间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脚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