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待他们追上来,还是会有法子过河的。”
没大树有树啊,虽对岸周围并没有,但远点的地方有啊,顶多就花点时间。
若他们有爪钩,那会更快。
路虽窄,但过驴车不是问题,余夏儿松一口气,终于不用背着箱子走了。
妈耶,累死她了!
收拾好驴车,让大黑拉着走,余夏儿往上面一躺,伸了个懒腰,真是轻松啊。
“余,我看你的驴力气不,把你的这块看着有点奇怪的玉放上面如何?”虽路好走了不少,可陈柱还是苦不堪言,东西太重了啊。
最重要的是,他看这东西,总觉得毛毛的。
与他有同感的,还有钟元胜。
二人对这东西产生了怀疑,这摸着冷冰冰,硬邦邦的东西它真的是玉?怎么感觉这是一条真蛇。
余夏儿皱起了眉头:“不太好吧,我家大黑还不到一岁,还是个幼崽来的。拉五百斤的东西都够勉强了,再加五百可就一千了,会不会把它累坏啊?”
陈柱钟元胜:……
大黑驴累不累坏不知道,但他们快要累坏了。
后面的鲁飞与白一平也默默地想,如果能把人放上去也行,他们也快要累坏了。
这两个家伙都长了高个子,肌肉扎实,哪个少于一百六十斤了?
“要不你们坚持一下,我给你们做个手推车出来?正好我有个备用轮子,就当送你们了,不收钱的。”余夏儿一脸肉痛,似乎还有些不舍。
几人看得眼角直抽抽,难不成你还想收钱?
余夏儿到做到,坐在驴车上一边走一边忙活,没多久就弄了个简易的两轮手推车出来。
虽推着走也很累,但两人轮着来,总算轻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