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死活。
后来衙门的人只是走了一个过场,说什么定然是出去散心了。
的确,最近府中发生了一些事情,那绝对不至于让父亲离家出走,就算是走,也不该什么东西也不带,也不和她这个女儿说一声。
秦夫人看着那些人来来回回,很快都离开了,她一个人走进了父亲的书房。
一进去就看到了不久前自己为父亲缝的披风。
想到那天自己送给父亲这件披风的时候,父亲高兴的样子,似乎还在眼前,再次看过去,父亲人已经不在了。
瞬间,秦夫人泪水噶然而下。
陈姨娘在稳定情绪后,来到秦夫人跟前,开口,“这是你父亲最喜欢的披风,如果他真的要出去走走,不会连这个也不带。”
“姨娘,最近府中可有什么奇怪得事情?”
陈姨娘想了一下,“没有,自从锦川出嫁后,整个府中安静了许多。”
“历姨娘呢?”怎么没有看到她的踪影,秦夫人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