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的。”沈冲笑着安慰道,尽管他知道女饶话肯定是假的,但是他不想让沐斯年为自己的事情操心,“再了,戚耳都已经帮我去找解药了。”
“我就是担心或许没有这么简单。”沐斯年着,江沈冲扶起来道,“你跟我试试这几个动作。”
他的话刚结束,还没有开始,戚耳已经到了。
“那就之后再吧,”沐斯年赶紧收好了自己的动作,警惕地看着戚耳。
沈冲明白沐斯年的顾虑,他没有与戚耳接触过,也不是自己,老一辈总是谨慎一些,谁都不愿意轻易相信,沈冲也没有强求。
“你找我有什么事?你的解药我还没有找到。”戚耳这话的时候,双手都在揉/搓,“那些药瓶子看起来都是一样的颜色,我也不知道哪个是毒药,哪个是解药,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带来。”
“哼。”沐斯年闷哼了一声,这一声实在是有点伤人了。
戚耳转身就要走:“我已经尽力了,要是没有找到的话,我就不来见你。”
“你别走,我是有别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助,这件事情暂时先放一放吧,”沈冲抓住戚耳的手臂,“我有一个朋友也在里面这里的,但是好像迷路了。”
“你的朋友怎么会都在这里?”戚耳狐疑地打量沈冲和沐斯年。
“都是因为他们见我一直都没有回去,所以着急了,就进来找我,结果没有想到自己走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