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人呢。”
管家颠颠的笑,“老奴见相爷在忙,便让她去等着了。”
“带我去。”汪鹤听此,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也去了,这宁卓宗权势滔,不把人放眼里,三番两次寻他麻烦,且不这安乐县主落魄了,就自己的妻子在太尉府受了辱,就够他吃一壶了。一众人往这边赶来。
顾寕返回时候,敲碰上了,她连忙用丛草掩了身形,看着长身玉立领头走来的宁卓宗,心底翻涌,一股复杂之色涌了上来,见人越来越近,掉头离去。
“夫人什么时候来的?”宁卓宗慵懒的声音在这寂寥的夜色中显得尤为动听,人畜无害,管家见汪鹤看来,会意,笑眯眯的对宁卓宗道,“爷,大中午的就来了。”
“用饭了吗?”
“额---还没。”
“这几更了。”
“二—二更了。”
管家突然觉得气氛不太对劲,与汪鹤对视一眼,默默的闭了嘴,汪鹤接过话,与宁卓宗聊起了胡人屡犯赤淮的事儿。
一行人来的时候,只瞧木门被撬开了,摇椅晃的挂着。
顾寕拿着斧头像是被吓坏了,呆呆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夜色下,苍白的脸蛋上似乎挂着泪痕,眸色呆滞,摇曳的身姿似乎被风一吹就能刮倒似得,一点都不似之前端庄傲然的大家闺秀,宁卓宗看着,竟觉的有那么点楚楚动人,他摸了摸下巴,缓缓的走了过去,身后的人摸不着宁卓宗的脾气,咽咽口水,跟了上去。
“夫人。”宁卓宗试探开口。
顾寕被喊,像是回了神,看过来,眼里突然挂满了委屈的泪水,红唇蠕动,“相---相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