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没想到,发起火来,恐怖如斯。
“恩?”
翎仸抖着腿,道“夫人不喜檀香味,去去屋里的味道。”
“夫人呢?”
“相爷有何事,妾身正在沐浴。”屏风后,传来了声音。
宁卓宗丝毫不顾及,大步踏了进去。
昏暗的屋子里,顾寕正坐在浴桶里,玉臂打在沿边,她的目光萦绕幽雪,含羞带怯,素手上挑妖冶而诱人,微风拂过发梢,在她的呼吸间轻轻融化发如水,香如媚,惑人心,噬人骨。
水汽撩人,芳香扑鼻。
而做出这番姿态的人,心下却是惶恐不已。
“闹够了吗?”
这宁卓宗,竟然丝毫不为所动,顾寕躺在浴桶里的身躯一僵,脚下的衣服也被踩得变了形。
水温软繁香,她却生生觉得刺骨。
“相爷在什么,我听不懂。”
宁卓宗冷笑一声,站到她的浴桶前,往水里瞄了一眼,嗤道,“密文呢?”
顾寕只觉得头顶一道霹雳劈了自己的灵盖,震惊无比,他怎么会知道?
“调开离火,私闯鬼市,寻找汪弗言,这是人人称之乐道的安乐县主该做的事儿吗?”呼吸一滞,又听,“哄骗萨墨禧,拿到密文,可你不知道,她没死,被刘太医救了过来。”
没死!顾寕抬眸,漆黑的屋子里,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怒火,她垂下头,还是摇头,“不知相爷何意?”
“胡人最恨欺骗,萨墨禧若是知道你骗了她,不会放过你的。”
顾寕摇头。
气氛,渐渐凝固。
突的,砰的一声,紫檀架上摆着的八宝汝窑花瓷被摔了个稀碎,满地的瓷器碎片,顾寕骇然。
外室的人也被吓得打了个激灵,这是打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