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踱了一层金光。
顾寕垂眸,捏紧了手里泛着黄的宣纸,她考虑清楚了,这宁卓宗,不仅心思深沉,手段残忍,还掌握大权,屡屡与她作对,可若是宁卓宗信任了她,不仅能在宁府站稳脚跟,她还利用他的权势来帮助八皇子,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才是上上之策。
“相爷,密文给你。”顾寕摊开手,将密文放到了圆桌上。
宁卓宗瞧她一眼,又看了眼桌上的密文,神情冰寒,问道“你是不是会武?”
“你高看我了。“
宁卓宗微微眯眼,一手摸着下颌,一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似乎是在打量什么,这时,披着的袍子突的落到霖上,他顺手捡起,又问了句“你要密文做什么?”
顾寕一听,轻咬着下唇,缓缓跪地,淡声道,“父王生死不明,我只是想拿到这密文在叔父面前立个功,让父王回来。”
这话,一番女儿姿态,却不知道戳到宁卓宗的什么了,只见他突然低头,一下子不话了。
顾寕只好继续跪在地上,硬邦邦的大理石地板,膝盖跪的发麻,外头,翠翠鸟叽叽喳喳的在枝头上着悄悄话,扑哧扑哧的飞来飞去。
不知过了多久,顾寕的嘴角隐隐发紫了。
那人,终于开口了,“父王是去边疆打战了,你不必担心。”着,人已下榻,走过来,轻轻扶着她起来。
顾寕心下直啐,上京贵族内部早就传开的事儿,安定王府犯了官家的大忌,父王明面上是被派去打战,实际是被软禁在了边疆,而母妃当时便自尽了,只留下了她们姐妹二人,这人,还在睁眼瞎话。
她心里虽然这样想,可面上不露声色,只淡淡的点了下头。
宁卓宗看着她柔顺的样子,突然将人抱到了怀里,脸埋在她的脖子里,低声不知在什么,顾寕听不大清,可身子,渐渐没那么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