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寕觉得他们的眼神都很冷,冷的她心里发颤。
“姐姐,就是那人杀的鬼哥哥,他换了衣服我也认得出来。”上官娇悄悄覆在她耳畔,软糯的声音低低响起。
顾寕了然,那汪弗言换下了一身大红的梨袍,如今,穿的是京里头最时髦的湛蓝色锦衣缎袍,她在宁卓宗的房间里也看到过同样的衣服。
见饶目光还都在她身上,顾寕拉着上官娇往宁卓宗的方向而去。
“这便是你救得人?”宁卓宗皱眉看着上官娇那丫头。
顾寕不动声色的将人往身后拉了一下,低头回道,“是。”南面,那道目光灼的她身子疼。
汪弗言再看她。
以他的聪慧,他应该都明白了吧。
“长得不错。”头顶,宁卓宗似乎在笑。
这话,也不知何深意,上官娇紧张的发虚,她识得此人,书院里,老夫子都讲过,宁卓宗,当朝左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八年前,祁头山与南蛮一战,他父母双双战死沙场,刚过弱冠之年的宁卓宗突然请命,领兵出征,只用了一个月,当十万大军兵临城下的时候,他扛起大旗,与城中仅三万的将兵力退南蛮,击的敌方溃不成军。
据,当时,南蛮已经血洗了城中,他带人退至峡谷一带,暗中潜伏大半个月,饿的时候,杀野兽,渴了,就喝冰谷里的雪水,靠着强大的意志活了下来,在某个夜里偷袭了南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