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穿着貂裘绒衣的宁家姐们,带着一群的丫鬟去看她的戏,满院子都是嗤笑的人,梅花树枝下,她像狗一样的趴在地上,寒雪飘进她单薄的身体里,狼狈不堪。
整整一夜,她都与一条狗睡在寒冻地里。
后来,阿光还是留下了。
那些宁家的姐,以欺负他们二人为乐。
“当初,该给你钱让你走的。”榻上,宁华乔红着眼低低开口。
阿光也哭了,一个大老爷们赤红着双眼跪在地上,郑重的磕了一个头,“姐,是你救了我,当年,若不是你执意留下我,我早就流浪在外,被打死了。”
当时的蕲州,战乱频繁,像阿光这样失去双亲的孩子,根本活不下去,不是被拐去卖了,就是做了奴隶。
顾寕心底一股心酸突涌而上,淡淡的摇了摇头,“阿光。”
“夫人。”
“再怎么,你二人都已经长大了,男女有别,三姐的屋子也不能随意闯入。”
阿光闻言,抹了一把泪,道“夫人,我平日里都不会进姐的屋子,都只是在外面做些杂事,修修灶台,做做饭。”
大男人,还会做饭,顾寕倒是惊讶了一下,又探过头看了眼门外,草已经拔了差不多了,日头高,那些丫鬟晒得脸通红。
“夫人,阿乔欠你一条命。”突的,扑腾一声,顾寕看到宁华乔已经下了榻,单薄的身子跪在地上,苍白可怜。
顾寕连忙走过去将人扶起。
“嘶—”
顾寕惊,“你怎么了?”着,又看了看自己扶着的那胳膊,定睛一看,青紫一片,新伤旧伤交错纵横,密密麻麻的,都是伤口。
顾寕下意识的挡住了阿光,阿光的眼里含着泪,默默的退了出去。
“这都是他们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