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寕直起身子,正打算开口,却被宁卓宗打断了话,“祖母的花宴准备的如何了?”
“帖子坐位都已备好,歌乐请的是京里最有名的胭脂阁,鉴于老祖宗多,便请了戏台子,节目正在备选,菜肴分了两系,宁家祖上在蕲州,京里头人很少品尝正宗的蕲州菜系,我特意吩咐人去请了蕲州的师傅来京,打算在宴会上蕲州菜,未防京里头的人吃不惯江南菜,便还做了上京名菜,食材都已经备好了,旦晨迎宾,祖母可以带着贵妇老太太们去赏花,男宾由相爷接待,大堂前院设了各种耍戏,有射箭、捶丸、木射、角觝等等娱乐,贵族姐们可去后院赏花,打叶子牌、陆博等等,起宴约午时三刻---”
“行了。”这时,宁卓宗揉了揉额头,打断。
顾寕立马闭上了嘴。
“你找我有何事?”
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顾寕简明意娇口,“祖母打算宴会后,让华乔代姐出嫁,不知相爷知道吗?”
闻言,宁卓宗抬头看她,似乎带着冷笑,“怎么,你不愿意?”听这话,顾寕心下遗憾,看来,宁卓宗不仅知道老太太的意思,还打算真的将宁华乔嫁过去,突然,顾寕又想起了之前宁卓宗信誓旦旦非要将宁华耀二人嫁过去的样子,感觉真是可笑。
想了想,顾寕淡笑,“我是怕相爷不知道,特意过来一声,那我就告诉华乔让她好好待嫁了。”
“夫人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