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顾寕的进来,一张脸正是笑的跟花儿似得。
毕竟,这敞宴从头到尾都是顾寕一手给她操办的。
“见过祖母。”
“哎哎,快起来吧。”老太太甚是欢喜。
顾寕随即起身,看向了二夫人,“叔母,叔父和相爷都去前厅招待客人了,恐怕抽不开身子,你去前堂带着祖母的旧时密友来安乐堂,我已经吩咐丫鬟们将老太君们喜爱的吃食和茶水端了过来,待老太君们一到,与祖母叙旧后,可以去前厅大堂看戏班子。”
安排得理,落落大方,老太太甚是满意,但二夫人林芳面色不大好,听到顾寕的吩咐,心中一睹,发难道,“夫人自个儿去引人不正显得我们相府礼遇客人吗?”
顾寕是相府的女主子,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她去引路,那些老太君们自是高兴,众人听到林芳的建议,纷纷点头。
顾寕此时,则轻轻一笑,看了眼老太太,拿乔道,“我这才嫁入相府几个月,一则老太君与我生疏,二则,我年纪轻,不如叔母去更为合理。“
来安乐堂的大部分都是京里头的老太太,个个上了年纪,顾寕跟他们一起没有话题,所的话自然合理。
可宁华戚却皱了眉,“嫂嫂是闻名九州的安乐县主,与各府的老太太自然交好,有什么难为情的?莫非—是嫂嫂不愿意走这一趟。“
这话一出,老太太的眼神明显都不善了。
顾寕心下冷笑,面色淡然入菊,“二姑娘真是笑了,这诺大的宴会都是我一手操办的,我就让叔母做这么一点事,就被你们扣下了这么大一顶帽子,真是寒心。”
论做作拿乔,顾寕没待怕的。
显然,顾寕的话一出,老太太坐不住了,厉声看向二夫人,“老二都在外面招待客人,你还杵着儿作甚,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