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唱到,“阿姊出入将侯府,你乃贱妾生,代姐入,嫁三甲,真真姻缘,投了井,可撩啊—“
“快随了你祖母的愿,认了命吧。”
忽而,乐升高。
地上跪着的女子红衣罗裙,掂足凝气,目光看向了台下,清唱一曲,“浮生若戏,红妆尽,灯花空皎月,我本将王才,奈何生宁府,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华盛极,颠乾坤,阿姐失了身,阿姊代姐嫁贼窝,断送一生,何奈n奈!”
这出戏大家看的意味深长,众人皆为这位命苦的三姐唏嘘叹矣之时,老太太与二房一众饶目光全都惊诧的朝着顾寕看了过来。
戏还在上演着,老太太的眼神越来越难堪,顾寕只觉得如坐针毡。
“到底怎么回事?”众人都在屏气凝神的看戏,这时,宁启绫袅袅的走了过来,皱眉低声问顾寕。
顾寕正在出神,听到背后有动静,心下嘎达一跳,见人是她,淡笑道,“什么?”
“我问你戏怎么回事?”宁启绫微微生怒,这出戏明摆着就是宁家的闹剧。
顾寕开口,“戏本子的出戏都是交给相爷过目的,最后有这么一出戏,我也是知道临时加的。”
“临时加的?”宁启绫不满,“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怎么了?姑觉得这戏哪里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