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那贱妾尊贵,为了一个姬妾去打自己的妻子,老太太生生觉得,她的家教叫不出这样的儿子。
“坐下。”
宁启还算听老太太的话,一瞥头,抱着林姨娘坐在了左边的凳子上,众人居然没有一个觉得难等大雅之堂,都是眼观眼,鼻观鼻的看着,好似都习惯了,顾寕看着那不齿的一幕,冷冷的勾唇,勾栏里出来的玩意,果然勾的男人魂不守舍,扶不起的阿斗。
顾寕受伤后,翎仸便悄悄溜出去去找宁卓宗了,因此,众人看着宁卓宗带着府医前来,都是各有异色,而宁启看着,面色也有些不自然。
“府医,去瞧瞧。”
府医走近,看到一地的碎瓷瓶,都没有什么,看样子,早就习惯了大家族里的这种情况,翎仸扶着顾寕到了屏风后,让府医瞧过,上了伤药,包扎了一番,这才出来。
府医退下后,顾寕被翎仸扶着坐到了宁卓宗的身边。
“这是怎么回事?”宁卓宗瞅了眼顾寕的伤口,抬眼问道,语气平静,让人看不出情绪,这是要为她打抱不平吗?顾寕心底默默的想了一句。
但还没待顾寕话,老太太先站出来打圆了,笑着一张老脸道“都怪那些没轻没重的丫头,把瓷瓶打碎了,不心溅到了阿寕的腿脚处,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