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老太太还是心疼那点钱了,宁启心下嘀咕,面带不满,“卓宗,你呢。”
“十里红妆我出得起,但是规矩不能变。”
“你—”
宁启绫看不下去了,斥道,“二哥,你不要得寸进尺了。”
“你闭嘴。”宁启大吼一声。
直接把宁卓宗的脾气消耗没了,只见后者站起身来,周身都散发着一股邪气,淡漠的脸上带着万年不变的冷,“叔父,我尊你一声叔父,是为了死去的父亲,华耀和华戚的事儿我已经决定了,谁都不能改变,你若是再,我就找人将华戚送回蕲州,永生不得在踏入京城,见二老。”
宁卓宗的态度很明确了,宁启瞬间不敢放肆,唯唯诺诺的还要开口,却被宁卓宗的声音打断了,“还有,叔父今日辱我妻子,这是你该得的惩罚。”话落,突然,一道声影闪过,宁卓宗的黑影旋转,宁启的惨叫之声响起,在看去,宁启已经晕倒在霖上,腿脚留下了血痕。
“吩咐府医来治。”
宁卓宗走后,惊呆聊众人都回过了神,“二爷—”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