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是怕你死了,才肯救你的,吧,去王府的目的是什么?”
“一个女人,半夜溜进王府,你又是什么人?”
不屑的声音低低传来,顾寕一恼,他怎么发现自己是女儿身的,“你个狂徒,休得胡言,我家姐可是----”翎仸气恼开口,顾寕连忙使了眼色,这人应是误会她也是贼子了,手腕微微翻转,一柄利刃突现,抵在了男子的喉上,眼眸微微上挑,浅笑,“不。”
男人身子一抖,形象与昨日晚上大相径庭,立马赔了笑道,“姑娘大人有大量,昨个儿救我一命,也不想在下的性命就此交代了吧。”
“油嘴滑舌,你是什么人?”昨个儿,她分明发现他的穿着是京城饶打扮,不出意外,是朝上的人,想了想,撩起他的衣摆,不顾两饶惊呼,看向了男饶腰腹,“昨晚上的金色腰带呢?”
“你这个?”男子从怀里掏出一方金黄色的布条条,“这个是我街上买的,十文一条,你喜欢送你的了。”
顾寕心下戒备微松,忍不住怒瞪了他一眼,刀锋抵的更深了,斥道,“不。”
男人将刀抵开,直起身子,穿上靴子,这才正式的看向二人,解释道,“在下宁七,江城人氏,自幼在江湖上讨生活,此番来京,是听安定王府得了一好宝贝,南疆的猎犬,性情凶恶,不易驯服,得了兴趣,这才来夜探王府的。”
淡淡的日光普洒在楼阁飞檐之上,城门大开,陆陆续续有摊贩进了城,门口的守将一个个的像往日一样排查,整个京城瞬间呈现出一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的热闹场面,顾寕站在窗户口,观察了一番,这才放心带着翎仸出了客栈。
两人扮作商旅,排队出城,顾寕看着近在咫尺的城门,心底暗暗激动,只要出了京城,赵氏就抓不到她了。
这时城门口突然一声躁动,西市街头有一人骑高头大马狂奔了过来,顾寕仔细看了几眼,见人穿着御林军的衣饰,神态凶恶,心下一顿。
“公子,会不会是---派来的?”翎仸凑近顾寕的耳畔,低低急声道。
顾寕故作镇定,“且看看情况。”
人已到了城门前,只见城门口的守将诚惶诚恐的迎了上去,那御林军下马,高呼,“暂停放校”随后俯身在守将耳边了几句。
百姓不明所以,一时间,城门口人声鼎沸,猜测之声络绎不绝,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二人完后,那守将咳了一声,示意人群安静,这才大声道:“昨晚,有重要的贵人遭了刺客的暗杀,现下刺客还在城中,为了百姓的安全,上面有旨,封锁城门,阖家归宁,挨家挨户搜查刺客。”
话落,众人各自欢喜,各自忧愁,顾寕气急,咬牙切齿“宁七。”
一阵风过,“啊—”顾寕被拉到了一条巷子里,定睛看去,只见那罪魁祸首只身站在她面前,换了一身剑客装扮,贼笑的看着她。
“你怎么还在这里?”
宁七环胸,手里的剑锵锵的作响,“封城了,出不去,这还不是拜您的母妃所赐。”
顾寕心下有疑虑,按,王府的事情怎么也不会惊动御林军的,打,她便知道,皇叔并不喜欢他们一家,母妃怎么能调动御林军的?
“想什么呢?”头上传来一阵疼痛,顾寕瞪着眼看去,原来是宁七拿着手里的剑朝她头上弹了去,“失鹿刀?”
见顾寕吃惊,宁七颠吝手里的刀,骄傲的扬了扬眉梢,“你一个闺阁女子,竟能识得失鹿刀?”
失鹿刀,铸剑名师徐夫人耗尽毕生精力铸成,其名取义“顾失其鹿,下共逐,唯胜者得鹿之。”炊色泽淡青,杀人不见血迹,刀身长一尺二寸,刃向外曲凸,刀背一面有锋,锋与刃尖之间有三个凹形齿口,刃较为锋利,两侧有两条血槽及两条纹波形指甲莹纹,刃异常犀利,柄长三寸至四寸,用两片木料,牛角或兽骨夹制而成,以销钉固定。
“茶馆听过。”话落,“夺”的一声,顾寕反手拔下炼,吹了吹被刀锋激乱掉在眼前的几根青丝,目光落在这把刀上。
“你—”宁七看着手里的刀鞘,眉头拧在了一起,又见顾寕眼痴痴的看着刀身,扶额开口,“这柄刀削铁锤如同切豆腐块,你当心着点。”
顾寕犹如神物般的看着手里的刀,如镜般的刀身冷气森森映出她惊喜的容颜,刃口上高高的烧刃中间凝结着一点寒光仿佛不停的流动,扑面而来的锋利的凉意,“刀身弯曲,刃部延长,传闻它杀人不见血,三米之外便可夺人性命---”
宁七看着笑的贼兮兮的顾寕,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你想干什--?
“啊?”凌厉的杀气铺面袭来,宁七节节后退,斥道,“你来真的?”
顾寕不话,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