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去,虽是汇报行踪。”
“是。”
顾寕想去高州,就必须要从京城南下,叔父上位后,大肆兴修河道,因此,众多南下的百姓都是乘船而下。
顾寕主仆俩到了渡口的时候,人正是多的时候,的河岸边,聚集了一堆人,个个都是背着大包包,等待乘船的人。
“姐,我们得先去买船票。”
要想乘船是要先买票的,顾寕之前也做过船,是父王带她从高州回来坐的,当时是自家的画舫,没有买过票,因此,并不知道坐船还是要买票的,听到翎仸这样,心下有些汗颜,这里人挤人实在太多了,财不外露,顾寕拉着翎仸到了一处隐蔽之地,掏出了几个碎银子,“买有单独隔间的。”
“是。”
一般人,都是坐的普通座,因此,来得晚了,顾寕二人还是买到了船票,南下的时间约莫半月,顾寕只买了去吴虞的票,七的时间可到,到了那里,再骑马去高州,一路上,还可以领略江南的风景。
“姐,慢些。”
登船的人很多,熙熙攘攘,顾寕主仆好不容易上了船,却看到有对母子被船夫拉了下去。
“师傅,我的船票被偷了,已经买过票了,您就让我们上去吧。”
“不行,没有票不能坐船。”
“买过票了,刚刚师傅登记过了,被贼给偷了。”妇女显得很着急,怕真的不让上船,忍不住眼红了,给那船夫磕了个头,岂料,那船夫丝毫不近人情,大怒吼道,“别耽误我们做生意,滚滚滚。”
孩子被吓呆了,窝在母亲的怀里哭的嚎动地,船上有些人渐渐的不耐烦了,“还走不走啊。”
“就是,快开船了。”
那船夫听了,立马吩咐徒弟,“挡上夹板,出发。”
“师傅,船夫---”那妇人哭着要上船,被船夫一脚提了下去,顾寕看不下去了,直接站出来,丢给了船夫一锭银子,“让他们母子上船。”
顾寕的行为让众人都看了过来,那船夫接到银子,笑的贼兮兮,“好嘞,好嘞。”
那对母子终于上了船,“谢谢姑娘,谢谢。”
顾寕没在理会,转身离开了。
这艘船很大,应该是富贵人家手底下专门开设的赚钱行业,类似于京城里的画舫,但比画舫大,有很多的房间,顾寕下了船底,找到了自己的隔间,没有理会有些人投过来的目光,直接进了去。
“姐,我们会不会被盯上了。”
出门在外,很容易被歹徒盯上的,顾寕倒是不后悔昂刚才的行为,淡淡的道了句,“不管了。”
两人收拾了一番,用过晚膳,顾寕觉得房子里潮湿阴暗,便想出门透透气,见翎仸已经休息下了,便自己走了出去。
夜晚的海风又咸又湿,顾寕站在船头,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闭上了眼享受着海风拂面。
“姐姐。”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道脆生生的声音,顾寕转眸,看到了那名男童一蹦一跳的朝着她跑了过来,身后的,他的母亲没有跟着。
“你怎么出来了?”顾寕换上了一副亲切的笑容。
男孩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糖饼,唇微微嘟起,“姐姐,我来给你送糖饼吃,可甜可甜,你快尝尝。”
男孩眼神纯净,手里的糖饼已经被咬过一口了,顾寕摇头拒绝,“姐姐吃糖张蛀牙,不能吃,你快吃吧。”
“哦。”男孩有些失落,灰溜溜的走了,顾寕挑眉,笑了一笑。
这七海上,令人十分的疲惫,一开始还好,很是享受,可时间长了,就觉得甚是无趣,每一睁眼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这日,顾寕刚吃过午膳,就听到有人前面遇到了打捞队,从他们的船底找到了尸体,有附近的官差跟了来了。
“姐,会不会是船上发生的命案?”翎仸担忧道。
顾寕开窗,探头看了几眼,外面走廊里没有人,头顶,倒是闹哄哄的,顾寕拉上翎仸,“走,咱们也去瞧瞧。“
船,已经靠岸了,顾寕一出来,就看到了岸边的柳芽条儿,树下,还有洗衣的妇人,周遭孩子正在耍玩,一派北朝风景。
“这是雍州?”
“对了,姑娘,这就是雍州地界了,怎么,你要下船?”这时,有一个大汉靠近顾寕,摸着下巴笑的贼兮兮的开口。
顾寕没理会他,往人群堆去,看来,这船上还真有人盯上他们了。
船头聚集了一堆人,有府衙的官差将船上的人都一一锁住,不让下船,是船上死了人,在座的都有嫌疑。
“姐,咱们好倒霉啊,一出门,就遇上了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