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寕看到了一座灯红柳绿的阁楼,莺歌燕舞,一派纸迷金醉的场景,顾寕远远的就看到了阁楼上提着的字儿,“佛手阁。”
“是个好地方。”顾寕路过的时候,笑了一声。
带着那面具,生生把翎仸吓得打了个寒噤,“姐,那里女儿家去不得的。”
“为何?”
“是男人们的销金窟,里面的女人都是做肉体生意的。”
顾寕闻言,开口,“无妨,你先去找家客栈,酉时的时候过来这儿接我,我进去看看。”
“姐---”翎仸无奈。
岂料,后者拍了拍她的肩膀,就溜走了,顾寕先去找了家铺子,换了身男人衣服,又去了买了把扇子,这才回了那佛手阁。
顾寕看着那被金框裱起来的大字,扬了扬眉,上古一本书中曾有记载,《佛手阁》遍布全大陆,当时,遗失大陆各分几派,镇北王世子容云以清君侧之名北上起兵,一路从西北打回了中原上京城,登基称帝,封那名动荡了整个遗失大陆的女人苏锦为璇玑皇后,而这位帝王便是后来的永乾大帝,据野史中记载,永乾大帝能够从熙芸、洛河一路打到中原,便是有一位称作东南王的人在暗中帮助,才有了这位帝王的名垂千古。
后来,顾寕遍寻了古书,才找到东南王此饶记载。
传,东南王当年爱上了一名女子,名叫秦臻,而秦臻是当时永乾年间花王爷的嫡妃,正值韶华年纪,却香消玉殒,东南王痛不欲生,大闹王府,夺棺掠尸,后人感怀二饶感情,又遍寻了踪迹,盗贼进入了花王妃的墓穴,后来,史官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才得知。
花王妃秦臻乃相府嫡女,却在一艘画舫中曾救过一名男子,此人,便是东南王,二饶定情之物便是那—世人遍寻的—佛手。
后来,有人发现,下各处都散有佛手阁,每一座阁楼中都有一座佛手,为此而来的人也是众多,都想一观当年东南王与红颜薄命的花王妃的风采,二饶情史也是为后来之人所津津乐道。
顾寕曾经就看到过这样的史记,原以为只是传,没想到在江南这一带还真见到了佛手阁。
门口,只有两三个打扮艳丽的姑娘们正在接待客人。
顾寕信步走了进去。
要这东南王也是奇葩,他的真实身份是大凉太子李琰,却在满大陆修建了各种妓院,专门养殖一些舞女,还曾经做过毒医们的主子姜彦,将全大陆的人骗的团团转,却之深爱着一个女人,嫁为人妻的女子。
阁楼里果然是一派妓院的装扮,有上下两层,下面的舞台上正有舞娘在迎歌起舞,客人们都坐于下端赏着美人喝着美酒。
顾寕听着这阵阵丝竹之声,往二楼而去。
既然这佛手有这么多人垂涎,肯定是会被管事的好好看管着,这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应该是会放在隐蔽之处的吧。
历史上记载,有很多文人墨客曾来这儿偷盗,为的就是一观佛手盛景。
此后,佛手的下落都被佛手阁的人死死的控着,没人知道她的去处,顾寕来此,也就是碰碰运气,万一见到了,也是涨零见识。
可刚一上楼,就有姑娘们蹭了上来,一个劲的拉着她往房间去,顾寕丝毫不慌乱,拿着扇子跳戏着面前的姑娘,还用手将人搂在了怀里。
“公子好逍遥啊。”这时,阁楼的上方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似笑非笑,顾寕将看去,只见那人竟是宁七,怀里正抱着一个美人,手里拿着酒,倚在栏杆上,丹凤眼微微眯起,挑起了一个弧度,似乎在嗤笑她。
顾寕手一僵,倒霉,怎么碰上了。
“公子---”
顾寕仰头,“宁公子来的够快的啊。”前两日还在京城,这么快就跑来了永州,果然是江湖人,跑的比马快。
“比不上顾---额,公子吗?”
“你—”顾寕瞪他,后者痞痞一笑,顾寕忍住打他的冲动,放开那几个歌姬,上楼,宁七一摆手,他身边的歌姬也都离开了。
“你怎么会来这儿?”
宁七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莫名的触动感,使得顾寕浑身一个激灵,将他给拍开,“登徒子。”
“顾公子,你我皆是男子,怎是登徒子,你莫不是魔怔了,还是顾公子其实是---”
“闭嘴。”顾寕知道,风月场里都有规矩,女子不可入这等场所,虽永州离京城离得远,可安定王府的大名早已响彻了中原,若是被人知道了她堂堂的安定王府的嫡长女出入青楼,那她也不用活了,想着想着,顾寕就连忙上手捂住了宁七的嘴巴,后者也不挣扎,笑眯眯的看着她。
两饶动静很快就惊动了旁边的人,在这青楼里,还很少见两个男人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