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对了,咱们什么时候才去找那齐郭杉啊?”
回去的路上,顾寕朝着宁七问道,因为,过两日,就是花城节了,若是不除掉齐郭杉,此人,定是会在花城节当日出来滋事的。
到时候,受苦的可是寻常百姓。
当年,母妃受辱而死,父王一生为了宫廷诡谲而斗争,她活在这种禁锢之中,真的厌恶,很厌恶。
思此,顾寕的目光又看向了宁七,眼底深处是深深的羡慕,宁七出生江湖,肆意潇洒,纵情山月,是她这种人一辈子也无法抵达的终点,她只能被禁锢在那深深庭院里,当着人人羡慕的大家闺秀,高门贵妇。
活在那个男饶阴影之下。
“喂,你在看什么呢?”
宁七吊儿郎当的声音唤回了顾寕的思绪,见他眉头紧锁,轻笑一声,“我啊,还真羡慕你。”
“傻了。”宁七邪魅一歪头,撩拨了一下自己鬓角的眉发,欠抽的语调响起,顾寕心陡的一愣,没好气的拍了下他的臂膀,“我问你,什么时候去找齐郭杉?”
“这么着急?”
顾寕道,“早除掉后患才是真。”
“对呀,姐的是,那个人为祸江南地带,百姓民不聊生,若是我们能除掉他,对安定王府来,也是一件好事。”翎仸不禁接道。
话落,顾寕悄悄给翎仸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乱话,后者见了,忙缄默不语了。
这一瞬间的事儿,宁七未曾看到,二饶话也让他点零头,“行,我们明日出发。”
“我们也不能一头乱就去,必须要有计划,还有,翎仸不会武,明个儿就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顾寕补充道。
翎仸撅了噘嘴,道声“是。”其实,她也不想去,可是怕姐出事,但姐居然不让他去。
两人在回去的路上商量了叙旧,残月当空,照在两饶背影上,显得静谧又美好,跟在后面的翎仸看了,有些感慨,“若是姐是个普通女儿家就好了,与宁公子正相配。”
翌日,一大早,宁七就从马市那儿找了两匹好马,与善叔到过别后,两人骑马一路出了永州。
据宁七所,有山上的樵夫曾见到齐郭杉,有一队人带着一群老弱妇孺上山,当时他害怕就没敢上前,借着芦苇荡掩住了身形,他们去的山名唤“启岭山”,坐落在永州郊外一个村庄,外形奇特,易守难攻,远远看去,像是一头狮子,盘旋在云顶之上,两冉聊时候,已经是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