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诚之状。
看来,是这齐郭杉将狼群驯养,守护这座山的,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齐郭杉领头走了过来,看着顾宁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原来是个娘子。”
顾宁不语,宁七笑着上前“怎敢牢齐大当家的亲自来接我们呢。”
话落,那齐郭杉贼眯眯的呸了一口,“劳资睡得正香呢,谁叫兄弟们,我的狼儿们听到了贼响的动静,让我来看看,你巧不巧,就是你们两个家伙。”
“来人,带走,回去喂狼儿。”
顾宁二人就这样被齐郭杉等人带走了,给两人蒙了面,顾宁只感觉到了上山路的崎岖,坎坷不平,一路黑漆漆的,想要留什么痕迹都没有办法。
到了后,两人就被关到了一处房子里,潮湿阴森,似乎还有恶臭的味道。
好不容易挣脱了绳子,将黑布拿下,这才看清了所处的地方。
顾宁给宁七解了绑,这才开始打量四周,这是一间阴暗潮湿的屋子,放着潮湿的柴火,黑漆漆的角落里,有一只狼狗正被拴着,眼睛闭着,看样子,是在休息。
顾寕给宁七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明白,从怀里掏出了一袋白色的粉末,掩鼻往狼狗那儿一洒,片刻,那狼狗的呼吸更沉重了。
“这就是那齐郭杉的老巢了?”宁七跟了上来,低低的开口。
顾寕打开门,从门缝里往外看,这里是一座类似于书中所楼兰那方的建筑,有两层阁楼,很大的一个院子,每一处都有人把守着,十分森严,还有一些老弱妇孺端着盆碗向后院走去,细细又观察了几番,顾寕将门合上。
“一会儿就亮了,我偷摸出去看看,你留在这里看动静。”
宁七听此,皱眉,“我和你一起去。”
“人太多容易暴露,你就留在这里即可。”完,顾寕不待宁七在话,翻身跳窗离开。
顾寕出去后靠着夜色红柱掩盖住了身形,飞身跳上了墙头,骗过守卫,一路往后院而去。
听宁七过,这齐郭杉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那么附近村子走丢的人可能就是被掳到了这里。
不过,这也是他的猜测,至于是不是真的,她要好好查查。
穿过前院,居高临下,她看到了被一头狼守护着的一所院子里,又瞅了几眼其他的院子,都没有狼守着。
思此,顾寕飞了下来,到了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上,没有惊动院外的狼,门口,没有人守着,黑漆漆的夜色下,顾寕听到了屋子里传来镣低的哭泣声。
应该是这儿,没错了。
顾寕用铜钱岔开了一扇纸窗,透过的圆圈,顾寕看到了屋子里的情景,一张北方的榻上,睡着好几个人影,而有一个披着长发的妇人,正靠在榻上的墙头埋膝低泣,许是声音大了,吵醒了一个睡着的姑娘。
“有完没完了,哭个不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么一吼,很多人都醒了过来,呢喃一片,顾寕看着那副场景,低叹了一声,那妇人应该就是被拐来的。
“嫂子,认命吧,你好好从了他,日后他也待你好些。”这时,有一个润软糯呢的妇人凑到了哭着的女人身旁,安慰了几声。
女人闻言,忍不住抱住了妇人,默默流着泪。
屋内,气氛一阵低沉。
这番动静惊动了外头的守门人,隐隐的,顾寕看到了拿着火把进来的人影,顾寕此刻想要飞上树头,可人已经进来了,若是直接飞上去,势必会被发现,思此,顾寕四下瞧了瞧,没看到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心下焦急之际,身子突然被一拉,没入了黑暗里。
“嘘,别话。”
“宁七。”顾寕蹙眉。
两人此刻是在屋子后头,宁七身后,是被打晕的侍卫。
“你这么蠢,我可不放心。”
顾寕被他的言语一噎,升起来的感激之情瞬间被压了下去,娇瞪了他一眼,默默的等着。
屋子里,似乎传来了鞭子抽打和求饶的声音,又不到片刻,彭的一声关门声向了起来,低咒的声音和脚步声缓缓离去。
“人走了,出来吧。”
两人从墙后走出来后,屋子里,已经没有声音了,顾寕也没有悄悄去看,与宁七飞身离开,回了之前关押的地儿。
“你饿不饿?”
两人从白到此,整整一一夜了,还未真正的进食,顾寕被她这样一问,着实是饿的慌,“怎么,去找找厨房?”
“你瞧。”
宁七贼兮兮的一笑,从怀里掏出了油纸包包着的食物,打开后,屋子里瞬间泛上了一股肉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