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大家都不喊了,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了宁七。
而此时的宁七一副江湖做派,一手拿着肉,一手拿着酒,正美滋滋的享受着,听人都问了,这才放下肉,笑道,“启岭山易守难攻,山寨里又养了狼群守着,我们只要不出去,官府的人就奈何不得—“
“山寨里大大这么多人,不出去哪里来的粮食美人供大家吃喝?”瘦猴发难问道。
“三当家的别急,听弟把话完,我们在将这山上的各处都放上炸弹,只要有人敢犯,一炮弹就能让他们灰飞烟灭,兄弟们身上都随身带着,若是下了山,有埋伏了,一个炮弹扔过去,保管让他们死的干干净净的。”
“炮弹?这是什么玩意?”
“是啊,的是什么?
“大家伙都听不懂。“此时,顾寕走了过来,笑道,这一笑,又让齐郭杉的眼神里露出了邪淫的神色。
炮弹,并未在这大楚传开,幼时,父王带她去过东瀛,学习忍术,可她实在学不来,却爱上了雷淑子研制的炸药炮弹,日复一日,她也学会了如何制作这些炸弹。
“妹,你来。”没想到,堂堂的安乐县主竟然识得火药,女孩子家家,不仅会武,还会炼制火药,宁七的眼里闪过不知名的意味。
“炸弹,俗称火药,先朝时期我朝就有人炼制过,但都失败了,当时的那个人便是我师傅的祖师爷,他死后,将炸弹方子给流了下来,经过历代的冶炼,师傅终于学会了制作火药的方子,便给我和师兄二人留下保命,此火药威力巨大,扔一个,可将十里地全部炸毁,一个人也不留,在古老的战场上,它是杀饶利器。”
话落,众人惊骇,竟还有慈宝物,若是能为我所用,岂不是横行下了。
“你们有这种宝器,还来我们启岭山作甚?”潘虎发难,提出疑问。
众人怀疑的目光也都看向了顾寕。
顾寕浅笑,“二当家的,虽此物威力巨大,可制作不易,耗费人力,物力,与金钱,光凭我兄妹二人,做不出来,这才来投靠齐大当家的,打算大干一番。”
“好好好。”
“甚好。”
齐郭杉大笑,拍了拍顾寕的肩头,“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你齐哥哥允了,你需要什么,直接去库房拿便是。”着,还吩咐了瘦猴一声,“猴子,听到没,妹取什么,需要什么,尽管拿。”
“好嘞,大哥。”
夜里
顾寕正躺在床上休憩,窗户口,突然传来响动,她瞬间惊醒,悄悄在被子里塞了枕头,自己则躲到了门后。
一道黑影从窗口悄悄的溜了进来,顾寕抬起匕首挥了过去,冷冽道“什么人?”
“是我。”
“宁七?”顾寕翻了个白眼,将刀收了,“我还以为是那登徒子呢。”
“不错啊,身手怪敏捷的。”宁七将黑布取下,露出了一张俊秀的脸庞,月光从窗子透过,落在她的脸上,泛起了丝丝光晕。
顾寕打了他一下,嗤道,“大半夜闯女孩子闺房作甚?”
“睡不着,过来瞧瞧你。”宁七一个鲤鱼打滚,跳到了顾寕的床榻上,“顺便悄悄你有没有被非礼。”
“少胡袄,下来。”顾寕黑脸,伸手就去拉人,后者卷着被子就往里头滚,边滚边道,“别那么气嘛。”
顾寕不理会他,脱了鞋子就上榻,拽着被子往下扯,她扯一下,宁七就卷一下,气的顾寕拿着枕头打他,见人还不出来,更是气恼,连打带踢的,一不心,栽沟里了,扑腾一下,被宁七的脚一绊,人便倒在了宁七的身上。
时间似乎静止了。
两个人大眼瞪眼的,你看我,我瞧你,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好不忙活。
残月当空,门外,传来了贼兮兮的笑声,“寕妹妹,是我,我是你齐哥哥。”
两人惧一惊,都在想,这人怎么来了?
顾寕恼怒,却又见身下宁七眼里明晃晃的笑意,气的扯着他的脸皮往上提留,后者疼的呲牙咧嘴的,也不敢发出声音来。
“齐哥哥,这么恶心。”顾寕咬唇,假装睡着了,不理会外头的人。
“寕妹妹,你不话,我可就进来了。”
这话一出,屋内的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宁七将顾寕推开,一个翻身,下了榻,瞅着柜子躲了进去,而顾寕已经穿好了衣饰,下了榻,去开门。
一副睡眼朦胧的娇俏样。
“大当家,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不休息吗?”顾寕的语气实在算不上好,识相点的,都该撤了。
可那齐郭杉压根没理会,大喇喇的进门,扫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