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裂开来。
整座启岭山,都瞬间化为了一片灰烬。
第二日,有人瞧见了,立马去报了官,等有官府的人来查此事的时候,已经是三日后了,而顾寕二人也并没有死,当晚二人被水冲散后,全部晕倒了,第二日的晚上宁七受着伤找到了她。
顾寕看到宁七的时候,他人已经快不行了,连着两,顾寕都在这山脚下采药,冒着被狼叼的危险,给宁七熬药治伤,还耗费了自己的内力给他疗伤,好不容易把人给救活了。
可两人在这山脚下找了好些的路,都没能找到出口。
“你,引爆炸弹的时候怎么没给自己想条后路。”宁七又在啰嗦了,顾寕恨恨的想,这人一定是当爹了,不然怎么这么啰嗦,不由得反驳了句,“要不是你突然回来,我就有时间跳到那里的瀑布,等火势过去,在偷偷的溜下山,谁知道你这么蠢,躲不过炸弹,还得我去救你。还大侠呢,我看啊,是大虾吧。”
“嘴叭叭叭的,真能。”宁七扔了手里的棍子,提了提身后背着的剑,犟嘴道。
顾寕不搭理他。
他又觉得不舒服了,继续道,“那,你为什么要冒着被炸死的风险回来救我,你,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人,突然凑了过来,趴在了顾寕的身侧,他脸上细细的汗毛顾寕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顾寕突然觉得心砰砰直跳,又转而突然恼羞成怒,一掌将人推开,声音突然拔高,“你做什么,靠我这么近干什么?”
空气突然寂静。
宁七被她的举动一唬,忍不左退了一步,摸了摸自己的胸膛,糊了一口气,“你干嘛,生这么大气干嘛?”
顾寕犟嘴,“谁让你靠我这么近的,离我远点。”声音虽高,却掩不住心虚的气势,宁七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直弯不起腰,“哈哈哈,安乐县主竟然脸红了,脸红了---”
顾寕闻言,惊,立马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看他笑的放肆,气恼之下,给了人一拳,却被他溜了。
整个山谷里,两人打闹逗趣,一路追追赶赶的,十分的欢快热闹,树上的鸟儿也在叽叽喳喳的叫着,似乎在为他们加油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