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盲之人,之前以为是哑子,后来经过查,才发现,陆文博早已治好了疾病,可后来的一仇灾,让他从此失明了。
顾寕放下了手里的兵器,可因为带了兵器入宫,被责罚,柳贵妃替她求情,顾寕挨了两板子便从宫里出来了。
一回府里,陆文博为娶安定王府二姐要只身闯进死亡谷的消息就瞬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巷,现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都是安乐县主的主意,顾寕明显的感觉到了,府里人瞧她的目光带了惧意。
“夫人,相爷找你。”
门外,有一丫鬟恭敬的声音穿了进来,顾寕看书的手一顿,道了声,“知道了。”随后,将书放下,顾寕去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带着翎仸去了宁卓宗的住处。
“夫人,相爷不会是要怪罪你吧。”翎仸喘喘不安的道。
顾寕的心下也没谱,其实,宁卓宗很少找她,来年个人呢自从那一夜后,也在为私下相处过,再后来,她根本不想看到他,一看到他,她就会想起安定王府的惨烈,想起梦里父王被追杀,母妃被逼上吊的场面,幼时忘掉的一些会意也渐渐的浮现,一直以来,她都懦弱的想要忘掉,可如今,再怎么忘却,她安定王府都还是要遭受这些痛苦,亲生祖母被做成了人彘,投井自尽,生母被暗杀,那一夜,只有父王逃了出来。
恨,她好恨!
“夫人,到了。”
顾寕浑身瞬间打了个激灵,抖起了精神,缓缓的踏了进去。
“参见相爷。”
“起来吧。”
宁卓宗正站在书桌旁,手里拿着狼毫,挥洒书墨,顾寕离得远,看不清是在作画还是在写字,她也没心思看,直接问道,“相爷找我有何事?”
“你去宫里了?”
果然,就是为这事儿而来,顾寕低头,“是。”
“你为何要让陆文博去死亡谷,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宁卓宗将手里的狼毫放下,抬起了眸子,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顾寕没有抬头,继续道,“知道。”
“为何?”宁卓宗的声音有些冷。
顾寕开口,“其一,阿姊还在为母守孝,不宜婚嫁,其二,若是陆公子能从死亡谷出来,自然就有保护好阿姊的能力,我也可以放心,相爷不会不懂我这个长姐的心思吧。“
被顾寕反将一军,宁卓宗的脸色有些难看,“那你可知道若是陆文博死在了死亡谷,我们宁家会怎么样?”
“他了,生死不论,不需要我们负责。”顾寕反讥道。
宁卓宗听了,冷冷的一笑,“你觉得可能吗?因为你的话,陆文博去了死亡谷,因为你的话,陆家失去了一个儿子,因为你的话,宁家会被针对,因为你的话---”
“来去,相爷是怕我连累了你,是吧?”顾寕突然出声音,打断了宁卓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