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夫人,简直是活腻了,来人。”跟着顾寕等人来的也有宁家的府丁,只有主人出门,都会随身带几个府兵的,所以,翎仸喊来的便是相府的府兵。
一见这阵仗,那陆夫人隐隐皱眉,拉着还不肯屈服的女儿跪在霖上,“夫人见谅,这文孤年龄尚,不懂事,我愿代她受罚,求夫人饶他一命。”大楚京城,门第森严,更是等级分明,像陆文孤的做法,已经可以带入大理寺了,属于罔顾礼法之人。
“一个的臣女,当众欺辱相爷夫人,有没有将大楚的王法放在眼里。”翎仸耍起官威来,气势厉害的紧。
“行礼,算了吧,看你也没多大事。”这时,老太太不轻不痒的开口道,走过来的一众人也皆替两人话。
“夫人,这就是个孩子,不懂事,你瞧瞧,自己的兄长在里面生死未卜,难免着急,您大人有大量,就宽恕她吧。”
“就是嘛,这孩子一看就孝顺。”
“也不知这安乐县主怎么想的,又将人往火坑里推?”
“谁不是呢,也忒心狠了些,听我家官人啊,连太后都没法子,这县主直接拿着刀子砍在自己的脖子上,逼着那公子同意了,把太后气个半死。”
“真是狠心肠,你,这安定王府都这样了,她还傲个什么劲?”
七嘴八舌的,什么的都有,而他们都不知道顾寕会武,将这一切都听了进去,但顾寕眼神平静,没有丝毫的反应,直到看着被拉下去的陆文孤,阻止道,“放开她。”又道,“你们都退下吧。”
众人都没想到这安乐县主竟这么好话了,思此,突然又想起帘年上京城里盛传的温婉才女顾寕。
短短几年,大家都忘了个干净。
如今在瞧去,还真是,端端坐在那凉亭里,四周的人都被他的风采给比了下去,人比桃花艳,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高贵的气质。
“夫人。”翎仸皱眉。
顾寕摆摆手,让府兵都退下了,那陆文孤有些诧异,咬着唇不甘心的瞪着顾寕,而顾寕不想在这儿呆了,起身往林子深处走去。
“夫人为何要放过陆姑娘?”翎仸追了上来。
顾寕的脚踩在草地里,裙摆随风一扬,吱呀吱呀的甚是好听,听到了翎仸的话,顾寕道,“少个敌人总是好的。”
“见不得,那陆姑娘可不会对夫人手下留情。”
顾寕轻笑,“你这丫头。”一笑,却扯到了脸颊,甚是疼痛,翎仸见了,无奈道,“夫人,你先在那儿的石头上坐一会儿,奴婢去找些冰块来,敷敷你的脸蛋,免得红肿了,让人瞧了去,笑话。”
着,人就离开,往人群堆的那儿跑去了。
顾寕松了口气,找了块大石头,四周探了几眼,见没人,正要溜,却被一人从后面拦腰抱住,往森林后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