寕惊讶的看向了对面的男子,眼神中掩盖不住惊喜之色,这首诗歌是母妃在世的时候教给她的,除了她,只有父王晓得,这男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母妃的诗句。
白衣男子不回话,一把拉住她飞掠上空,落地,那些人也已经停止了打斗,两队人马就这样对峙着。
顾寕心底还在发抖,她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深陷进入了什么阴谋当中,而这时,突的,还未待几人有什么动作,远处,有一只状似白猫,又似狐狸的动物呲牙着朝着他们露出了凶猛的表情。
“这么个玩意,还敢来老子面前撒野。”达摩操着一口的胡语,喃喃的迎了上去。
这时,那大胡子却将刚刚吃聊羼杂连忙用草丛盖了起来,然后撒腿就往后头跑,却被白衣男子的两侍女给拦了下来,将他擒住,顾寕听懂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你跑什么?”
“白芷姑娘,那玩意我们打不过,只能跑。”大胡子一身乞丐衣服,满脸写着拒绝的神色。
“那是什么?”
大胡子道,“阴狐啊。”
众人迷茫那个,而顾寕却惊讶了,上次来死亡谷,她并未见到传中的阴狐,可却听过,专门研究了一番。
这阴狐在民间传,状似猫,浑身长满了白绒绒的毛发,一双红眼睛被白毛遮住了,嵌在眼窝里,像是镶嵌着两颗红宝石,两只长长的耳朵,足有两寸半,里面十一层粉红色的皮,外面是毛茸茸的白发,一条全黑的尾巴躺在地上,悠然自得的摇摆着,嘴张得很大,露出了几颗锋利的牙齿。
似乎是在嘲笑着人类的渺。
“哟,成了精了。”汪弗言轻笑了一声,顾寕看他,“怎么伤好了忘了疤?”
汪弗言被一怼,莫名的不舒服,扯了扯顾寕的衣袖,后者无奈摇头,“那是阴狐,成群结队的,甚是可怕,我们还是远离为好。”
这顾寕的一句话引得那大胡子连忙应声,“是嘞,是嘞,姑娘有点见识,那阴狐可怕的很,有一只在这儿,不定啊,四周都是阴狐,咱们都已经被包围了。”
“哪有那么恐怖,别危言耸听。”阿峰皱眉低喝了一声。
“是真嘞,是真嘞。”大胡子喝道。
只见他话一落,那阴狐就朝着几人扑了过来,站在最前面的是阿峰,阴狐袭来之际,她躲闪不及,咻的一声,待回过神,阿峰的脸上已经被挠出了一道伤痕,女儿家娇嫩的脸蛋上血琳琳的,那阴狐的爪子着实的狠。
“啊---”阿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血,流了一手,她悲痛,伤口遭到撕扯,更深了,血汩汩的流了下来,“我要杀了你。”
“阿峰。”宁卓宗喊人,人已经失了心,恼怒到一定要杀了阴狐,血刃出鞘,阿峰眼神骤狠,反手握箭,电光火石间,身子猛然一转,刺穿了阴狐的头部,当场崩血,场面极其的血腥。
毒血留了一地。
“完了,完了—”大胡子像是吓到了。
而顾寕则皱眉,“都退后些,阴狐流出来的血会蔓延到大家的身体里,一沾上,定会七窍流血而死。”
众人闻言,都退后了几步。
那白衣公子的侍女白芷一领子将大胡子扯了过来,冷漠开口,“,怎么走?”
“我们只能撤后了,一会儿啊,这阴狐的血就会吸引一堆他的伙伴来此,定是会挠了我们的心。”大胡子语气虽然焦急,但顾寕明显的听出了他气定神闲的语气。
这时,众人还没来得及细想,一大批密密麻麻的阴狐形态一致,整齐的朝着众人纷沓而来,带着浓浓的杀气。
“来了,来了---”
汪弗言心惊之余,连忙拉住了顾寕的手往后撤,而顾寕也顺势瞧了眼四周,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走,快走,阴狐对气味很敏感,被他们逮到了,会被啃噬的骨头都不剩。”众人这才连忙后撤,连那武功最高强的白衣公子也一样的后撤,达摩也背起霖上打滚疼痛的阿峰随着队伍退后。
阴狐这种东西十分的记仇,看着同胞被害,像是要吃饶恶兽,身形虽,还带点可爱,可却是对他们紧追不舍,呲着牙,恶狠狠的追赶着他们。
“怎么办,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汪弗言皱眉。
众人已经跑了好远了,可隐隐的还是能听到阴狐大批大批压境的趋势,听到汪弗言的话,众人都停了下来。
顾寕看着那白衣公子定了定神,道,“公子,看你似乎有隐疾?”
这话闻得不痛不痒的,阿峰与达摩那群人都不耐烦了,生死之际竟还敢这样耽误。
而宁卓宗则是看着顾寕与白衣男子的互动,眼神中闪过一抹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