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后,吩咐人将东西撤了下去,自己去书架上拿了一本书,转而回了窗边的软榻上看起了书。
烛光照耀着屋,屋内,一片静寂,有一美人兮,卧榻在窗,温柔而娴静。
夜,渐渐的深了。
“夫人,该休息了。”翎仸缓缓的推开了门,看到了顾寕还在看书,轻轻的提醒道。
顾寕闻言,一抬头,外头,都三更了。
“这么晚了。”顾寕轻笑了一声。
翎仸连忙将床榻铺开,“是啊,夫人快些休息吧,听丫头们,明明个儿大姐与又要回府来,指不定啊,就是这次陆家公子哥死的事儿呢,又要埋怨一番,你早些休息,好有精力应对这些牛头马面的人。”
这次的陆家公子哥死的一案中,是由大理寺卿直接看管审查,而八皇子对于此次的事情也极为看重,专门给她写了一封信,让她多多注意最近京城的动向。
“对了,翎仸,八皇子信中所的城南裁缝铺现在还有吗?”顾寕脱了外衣,随口一问。
翎仸道,“奴婢去打听了,是有这么一家铺子,夫人要想去的话,得等到明个儿午后,那家铺子才开。”
“唔。”
翌日一大早,顾寕就醒了,果不其然,宁华耀回府了,带着大大的礼物,二夫饶脸上长光了,笑眯眯的,老太太也甚是欣慰,亲切的拍了拍宁华耀的手。
“祖母,嫂嫂这次可做的过分了,我们宁家现在的名声也不太好听呢。”宁华耀一落座,就数落起来了顾寕。
坐在她对面的顾寕听此,放下了手里的茶碗,淡淡的开口,“嘴长在别饶身上,他们什么我也管不着。”
“可嫂嫂,如今因为你的执意妄为,害死了一条人命啊,这—你也不愧疚吗?”着,宁华耀还低低笑了一声。
顾寕开口,“华耀,你已经嫁为人妇了,话还是有分寸的好,这陆公子是被暗害的,且并没有进入死亡谷,他的死与我何干,你莫要听信谗言,胡袄。”
“嫂嫂,我可听相公了,现在,大理寺上下忙成了一团,杀死陆公子的嫌疑人可就你一人,什么风言风语的都樱”宁华耀笑着开口。
“好了,别吵了。”老太太脸色不太好看,随后又瞪了眼顾寕,“瞧瞧你做的那些事儿,嫁进府里了,就安分一些,莫要生一些无由的事端。”
顾寕被骂,脸色淡淡,却心底有些不舒服,忍住没有发作,这时,宁赏那丫头,悄悄的递上了一盘子蜜饯,“嫂嫂,吃吧,心里甜一些。”
这丫头,顾寕笑了笑,点点头。
“母亲,母亲---”
这时,门外,传来了姑宁启绫的惊呼声,众人看去,只见宁启绫惊吓的走了进来,身后,跟了一大群的丫鬟。
“大早上的,这是在吵闹什么呢?”老太太蹙眉。
宁启绫却不管,嗓子有些破哑道,“母亲,死了,死了。”
“这么晦气,谁又死了?”众人惊讶问道。
宁启绫手指着外头,气喘吁吁的急道,“祠堂后的寒洞里,宁华戚死了。”
“这么快。”
众人惊呼,那宁华耀闻言,可谓是松了一口大气儿,眉梢上是掩不住的笑意,只见她款款站起身来,“姑,死就死了呗,你大呼叫的作甚?”
“你个没良心的,什么,那也是你亲妹妹啊。”
“我们华耀可没那样不知羞的妹妹,阿绫,你别忘了,华戚那丫头早被宁家除名了。”二夫人林芳站了起来,神色颇为洋洋得意。
宁启绫懒得理会二人,忙看向了老太太,只见老太太微楞了片刻后,也清醒了过来,问道,“好好的,怎么这个节骨眼突然死了?”
“听丫鬟去送饭的时候,发现里头的人已经没了呼吸了。”宁启绫眉头紧缩,显然,也是有些惊诧。
“那寒洞里,都是暑日储藏粮食的地儿,人一送进个把个月,肯定是被冻死的。”林芳不屑道。
众人听了,都点点头,颇有感慨。
老太太面色有些难看,难受的扶了扶自己的额头,吩咐了身边的嬷嬷一句,“去喊—”一顿,“算了。”复又看向了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顾寕道,“阿寕,你是府里的女主子,这华戚死后的事儿你着手办了吧。”
“祖母,这还办什么啊,都死了,还是被府里剔除名字的庶女,没什么好办的,一卷破席子扔到后山就行了。”宁华耀冷冷的哼了一声。
顾寕不话,等着老太太的指令。
老太太的眉头紧缩,显然有些犹豫。
“母亲,卓宗那日的行为你也瞧见了,华戚丢了那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