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鬼,但跟他绝对拖不了干系,而顾寕也想明白了,若要解开这一切的结,必须要弄清楚当年李悠悠和他未婚夫之间的一切,到底是谁在残害李悠悠身边的人?
“翎仸,先休息吧,明个儿有的忙。”
连着好几日,都没有人来审问顾寕,而宁家,出了宁启绫来过一次,没有人再来看过她,顾寕在牢里悠闲夹杂着无聊,狱卒对她很好,她想。这应该是八皇子授意的。
后来,午后,狱卒们正在喝酒的时候,牢房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阿寕---”
来者是许久不见的汪弗言,他皱着眉看着顾寕此刻的处境,“你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有狱卒将牢门打开,他迎面走了进来,顾寕终于见到了他,神色有些激动,见其他人都退下后,顾寕立马起身看他,“当日,你去了哪里?”
汪弗言似乎知道她的是什么,低头将杂草扒拉开,坐在潦子上,缓缓的道,“家中出了事,出来后,我便去了罗洲。”
意思就是当日的一切是真的,不是顾寕看到的幻境,她与汪弗言真的进了死亡谷,而宁卓宗、陆文博等人都是真的,思此,顾寕咬唇,眼神坚定,“陆文博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不清楚。”汪弗言摇头,一顿,他的手指敲了敲案板道,“不过,当日在死亡谷的陆文博是假的,陆文博早就死了,我让人去查,陆文博死于毒伤。”
“毒伤?!”顾寕觉得整件事似乎更加扑朔迷离了,她隐隐蹙眉,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阿寕,如今的你,越来越冒进了。”
顾寕一怔,抬眸,汪弗言的眼里带着些许的无奈,顾寕知道,自从知道了安定王府的一切后,她越来越冲动,没之前的谨慎了,她是真的,真的想回到高州了。
“凡是激进者,必被利用。”
顾寕垂眸,不再话。
而这时,站在一旁的翎仸见了,给自家姐辩驳道,“汪公子,你也别怪姐了,她夜里最近总是睡不好,常常失眠,每日都会咳嗽,还会咳血—”
“翎仸!”翎仸的话还没完,就被顾寕厉声打断了,吓得翎仸连忙闭上了嘴,姐真是的,明明生了病落下了病根却不愿意跟别人,也不愿意医治,这样下去,可怎么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