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些婆子都走了。
气还有些热,顾寕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都要冒火了,有些丫鬟已经陆陆续续的洗完衣晾晒了起来离开了,回到了吃饭的地儿,而顾寕还在洗衣,摞起来一层层的高。
“凝,别洗了,咱们先去吃饭吧,这样才有力气干活。”一个丫头见顾寕脸都晒得通红,劝慰了句。
顾寕摇头笑笑,“你们先去吧,我一会儿就洗完了。”
“她呀,不洗完,那妈妈起来后还不得骂人,你就别劝了,快走吧。”
“就是,要不你留下替她洗。”
几人吵吵闹闹的离开了,顾寕见那些人一离开,就有个老妈子探头朝着院子里的顾寕挥了挥手。
顾寕皱眉起身,“你有什么事儿吗?”
那老妈子一听,缓缓吐露起了几字,顾寕眉梢瞬间露上了喜色,慌忙看了眼四周,见四下无人,连忙朝着老妈妈走去。
“你是汪弗言派来的?“
“是,县主。”老妈子很沉稳,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府里有名望的老一辈了,竟然还认识顾寕的真正身份,顾寕有些警惕的看着她。
“您受累了。”老妈子看了眼顾寕洗完聊衣饰,叹了口气。
顾寕道,“嬷嬷多虑了。”
“叫老奴齐妈妈就校”
顾寕闻言,问道,“齐妈,你知道地牢在那儿吗?”刚刚听那两婆子的话应该那个被捉的丫头是个关键性的人物,她需要去见一面。
“老奴来这儿正是要跟县主这事儿的,夜里,老奴过来接您,老奴去给那地牢里的人送饭,乘此机会把您带进去,您需要问什么请自便。”
“好,多谢齐妈妈。”顾寕眯眼道了句,那齐妈妈闻言,便离开了,顾寕看着她佝偻的背影,皱了皱眉,汪弗言可跟她过,这府里并没有汪家的眼线,这齐妈妈怎么会认识她,还是汪弗言的人?顾寕心下生惕的时候却还是打算跟着齐妈妈去一特牢,毕竟,没人带路,他根本进不去地牢。
夜半时分,顾寕如约到了齐妈妈的地儿,二人在守卫的督查下进霖牢,地牢里阴森森的,除了门口的守卫,也没有其他的人在看管着。
“齐妈妈,你老给他们开饭吧,我就先出去了。”守卫了一句,齐妈妈笑道,“好嘞,你去吧,饭我给你留在桌子上了。”
“好嘞。”
守卫走后,齐妈妈将顾寕带到了一处阴暗的偏僻地儿,两人一路往里头走,经过的牢房里有无数的手探了出来,一个的府邸里,地牢竟然会这么大,还关着不少的人。
“齐妈妈,这儿的人都是什么人?”顾寕疑惑问道。
齐妈妈解释道,“都是犯了事的奴才丫鬟,被老爷夫人关了进来。”
“一辈子都在这儿关着吗?”顾寕开口。
齐妈妈摇头,“不,严重的早就死了,都是犯得些错,关几就放出去了。”
“那那个丫头呢?”
两人正着呢,就感觉到了里头阴风阵阵,传来了一道急切的喊叫声。
两人对视了一眼,连忙过去看,只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娇俏姑娘正急切的站在牢房的门口,看着里头窝在墙角不愿出来的脏兮兮的丫头。
“二姐。”此时,齐妈妈喊了一声。
那被称为二姐的姑娘立马转眸,看到了是齐妈妈,吓了一跳,“你—你怎么—”
“二姐放心,老奴什么都没有看到。”
听此,那二姐松了口气,又急切的往牢里的人影看去,齐妈妈见此,跟顾寕低语了一句,“那位便是乔,是当年大姐的贴身丫鬟。您有什么想问的,待会儿二姐走了尽快问。”
“好。”顾寕点点头。
“乔,你别犯傻,你放心,我不会让母亲杀了你的,我一定会保护你,你放心啊。”那二姐李浅浅急切的抓着牢门,探望着里头的乔,道,顾寕从她的语气中,可以得知,这位二姐似乎不想让乔死去,而李夫人应该就是当时见过的如纯,却要杀了这个乔。
句洗衣绾的几个婆子,在陆文博死后,如纯就开始对当年大姐身边的人大肆的杀戮,那位死聊婆子便是大姐李悠悠的乳娘,而乔是李悠悠的贴身丫鬟,但是,如纯是李悠悠的亲生母亲,为何要对她身边的人赶尽杀绝呢,顾寕实在疑惑。
“二姐,这太黑了,你先回去吧,待老奴将饭食给乔吃了,她的身体就能好过来了。”齐妈妈见李浅浅没有离去的意思,扯了个谎道,那李浅浅看起来很是单纯,听此,便信了,“好,齐妈妈,你一定要让乔吃饭,你劝劝他,别想不开,姐姐身边就这么一个人了,乔一定要活着。”
“是,老奴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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