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整个院子里,也就只有相叔夫妇两在看守着。
顾寕是在床榻上醒来的,一醒来,她就闻到了屋内的药味。
“大夫了,把药完就没事了。”
“砰”一声,顾寕将他递过来的茶碗摔碎,目光凌厉的望着他,宁卓宗的眼神里隐隐有了怒火,却没有发作,“相叔,再去给夫人熬一碗。”
“我不喝。”顾寕拉开了被子,不穿鞋袜就要下榻,被宁卓宗大步走了过来抱住让她下不了榻,“你到底怎么了?”
顾寕不话,挣扎着。
“我承认,这次是我利用了你,可你不是好好的出来了吗?我也引导你查出了事情的真相,你有什么不满的?”宁卓宗蹙眉。
听此,顾寕突然拔下了头上的簪子,抵在了宁卓宗的脖子间,扑面而来的杀意绝对不是笑的,宁卓宗的身子微微有些僵硬,耳畔,顾寕的声音低低的传来。
“宁七,我把整个安定王府都输给你了,你怎么还不肯放过我,连翎仸,翎仸都死了。”
声音凄楚婉转却又透着鬼魅,宁卓宗清冷的身子瞬间僵住,抱着顾寕的手一松,震惊的抬眸看她。
“你—你想起来了?”心中,突然升起了恐慌,那是一股他捕捉不到的恐慌,宁卓宗害怕了,想要上前,上前将人抱住,却被一脚踢开,“我都把命给你了,你却还是不肯放过他们,下一个,下一个是不是就是宛华?”
顾寕被翎仸的死刺激到了,整个人如同疯魔一般,拿着个簪子挥来挥去,自从她恢复了记忆以来,夜不能寐,梦里,始终都是安定王府的惨烈,都是宁七的笑颜,环绕着她,纠缠着她,翎仸好像就是她的信仰一般,陪伴着她,陪着她重整旗鼓,可—可翎仸也死了,唯一的人都死了,死的光光的。
当年的往事如同封魔一般缠着他,再告诉她,是她顾寕害惨了安定王府,是她顾寕让百十几口人死不瞑目,日日压着她,这一刻,终于爆发了。
“阿寕—”宁卓宗的身子有些颤抖,缓缓的朝着顾寕伸手,“放下簪子,我跟你解释。”
“解释,你要怎么解释,你要,是我父王咎由自取,你是迫不得已,还是你要我看到的,经历过的都是假的—哈哈哈,宁七,你拿什么让我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