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起来吧。”老太太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顾寕心底哼笑了一声,走过去落座到了宁卓宗的下首,宁卓宗看到她,亲自递上了一杯茶问道,“你怎么来了?身体好些了吗?府医开的方子有没有按时喝?”
一大堆的问话让在座的众人均是一愣,什么时候这宁卓宗这么关心顾寕了,只见顾寕轻笑一声,接过茶,娇羞的低笑,“谢谢相爷。”
可能是这方的浓情蜜意刺激到了正在生气的老太太,气的老太太拿着拐杖狠狠的在地上敲了几棍子,并怒道,“你们两个做哥哥嫂嫂的,还不给出点主意,相府的面子都丢的人尽皆知了,大门口,那卢老爷子还拦着嘞。”
话虽这样,可老太太的眼神明显的盯着顾寕,若是以往,顾寕肯定早就站出来主事了,可如今的她,偏偏不想。
“阿寕-”她不想,老太太可不放过她,朝着她哼了一声。
顾寕抬眼,问道,“人为何不迎进来?”
“那卢老爷子别看一大把年纪了,脾气倔得很,怎么请都不进来,非要在大门口让街头巷尾的老百姓们评理,都闹了一上午了---”林芳有些笑吟吟的道,也不知道是好心呢还是在幸灾乐祸。
顾寕闻言,低眸看向霖上跪着的宁斛,“你为何要杀了他?”别问顾寕为什么不质疑是不是宁斛杀的人,因为,若不是他,宁卓宗早就摆平了,也不至于被闹上了家门口。
跪在地上的宁斛不言不语,一副清高的模样。
妹妹宁赏看不下去了,梨花带雨的跪倒在地,倒是把老太太心疼了一番,命人将宁赏扶了起来,只见宁赏坐到了椅子上后,似乎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哭道,“兄长竟是为了花坊里的一个姑娘与卢公子大打出手,将人给不心磕在了桌角,待过去看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宁赏一边哭一边,顾寕也听了个大概,这左右不过两个翩翩公子是为了一个青萝女子大打出手,争夺美饶故事罢了,不过,那卢公子是卢老爷子卢世堂孙子辈的嫡长孙,三公子唯一的嫡侄儿,本家唯一的血脉,却被这样不明不白的打死了,也难怪被闹上了门。
思此,顾寕笑道,“先将卢老将军请进来,消消火气,闭门不见也不是个办法。“
“那人还不知道肯不肯进来呢?“林芳颠怪的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