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都张贴了他们的画像,咱们村子,你不晓得,我进城的时候可看到了—”
“啊,重犯?”齐大娘惊讶,条件反射的看了眼身后,那牛婶见了,立马朝着县丞道,“人肯定还在屋呢。”
县丞一听,立马挥手,官兵们一拥而上,全部进了屋子,而齐大娘连忙吼道,“没有犯人,我家什么人都没樱”
“齐婶子,你胡些什么啊,昨个儿齐傛的是有两姑娘在家里,她没地儿睡,才来我家的。”见齐大娘连忙摇头,又道,“齐婶子啊,你可别犯糊涂了,那两女的可是重犯,朝堂要抓的人,你私藏中犯,可是死罪啊。”
“啊---”齐大娘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而齐傛连忙跟过来玩问道,“什么犯人,我家可没有,别胡。”
“哎,你这子—”
官兵已经走了出来,顾寕还在地窖里,看着上方被县丞踩在脚下的齐大娘,有些踌躇着不想走。
“顾寕,你还不走要被抓吗?”顾宛华忍不住了,吼道。
顾寕透过缝隙,看到了齐大娘趴在地上朝着她努了努嘴,“快走—”而身后,是官兵的棍棒。
“快,不然拉你入狱。”
顾寕看着,心都揪了起来,又一个人,陌生的人,为了她险些丢了性命。
“不,不行,我们走了,齐大娘一定会被这个无耻之徒杀死的。”顾寕定定神,就要飞身上去,却被顾宛华拦住,“成大事者不拘节,若是你此行去了,即使杀了那个猪县丞,到时候惊扰了宁卓宗等人,我们的行踪一定会暴露的。”着,就要拉着顾寕离开,可顾寕却不愿意,“宛华,母妃曾经过,我们是顾家皇室的后代,下的人都是我们的子民,要将他们看作亲生的子民,国家才能安康,若是我们就这样走了,那么齐大娘一家就会被我们弄得支离破碎,一家人都善终不得,你我怎能安心?”
“可是—”
“别可是了”着,顾寕直接飞身,踢开霖窖的门,飞了上去,随后,顾宛华也顺着台阶爬了上来。
“看,就是,就是这人—”
牛婶连忙叫道。
众人一阵惊呼,而齐大娘看到二人出来,眼底闪过慌乱又有丝安慰,而顾寕早就将她身上的官兵给踢开,顾宛华将人扶了起来。
那县丞见到二人,连忙拿了画像出来比对了一下,片刻,惊喜道,“是她,就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