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了心,悠远的目光望向了远处的山河风光,“我要将八十万莫林军全部纳入我麾下,再以清君侧之名,挥兵北上,夺回父王应该有的一切,了却他的心愿。”
顾寕这一番话的时候,背脊挺拔,长身玉立,周身的气息淡漠而坚决,眼底无欲无求,后来的顾宛华想起这一幕的时候,不由得唏嘘不已。
后来,在顾寕的坚持下,两人将县丞的尸体埋了,又给那些官兵喂了蒙汗药,两人这才离开。
洛城州府离这数百里,十分的远,步行约莫大半夜月,顾寕连夜赶路,给蔺少奇也了封信,便直接去了洛城。
这几日来,有不少的江湖侠客,还有死士来追杀二人,顾寕的身体一再疲惫,为了保护好顾宛华,身体也中了一剑,耽误了去洛城的步伐。
两人是在半夜的时候去了一个庄子上,看样子,像是富贵人家的别院,风景优美,迎他们进来的是一个老者,身形佝偻,晃晃悠悠的在前面领路。
“主人吩咐了,两位就在这里住下,明个儿一早就离开,莫要乱跑乱看,可清楚了?”老者将二人引到了一处院子里,声音嘶哑的了一句,便要离开。
顾宛华连忙拦到,“老人家,我姐姐受了伤,能不能找个大夫或者庄子上有治刀赡药吗?”
“姑娘,主子也是一时发了善心,才让你们留宿,莫要再话了,主人不喜欢吵闹。”完,人就出了院子。
顾寕已经躺倒了屋内的床榻之上,额头上都是虚汗,脸色苍白不已,甚是让人揪心。
顾宛华看着顾寕肚子上汩汩流出的鲜血,连忙又将自己的衣袖撕了一半,缠在了顾寕的腰上,给她止住不断流出的血。
然后又打了一盆水,湿了汗巾,给顾寕降温,可人,依旧皱着眉头,留着虚汗。
“这刀有毒,去,去找他们家的主子。”进来的时候,顾寕看到了满院子都是毒草,想来,这里的主人应该精通医药,解这个毒不在话下。
“有毒?!”顾宛华吓了一跳,看着顾寕腰上的伤口确实在不断的发青发紫,连忙朝着外头跑了出去。
这个别院不大,拢共也就前院和后院,但是屋子确实出奇的多,顾宛华急迫了脑袋,都找不到一个人。
“有人吗?有人吗?”
顾宛华急了,想起安定王府如今就剩她们姐妹二人了,更是不由得眼角留下了泪水,无助的看着诺大的院子,喊了又喊。
终于。
“姑娘,你在做什么?”
是那个老者,顾宛华一喜,连马往后看,却什么人都没瞧见,在转眸,“啊—”
抬头,就是那个老者,离她只有一寸近,眼眸瞪大的如铜陵一般,阴森森的看着她,黑暗里,顾宛华觉得后背竖起了一层冷汗。
“老朽了,这儿不许喧哗,我家主子不喜,姑娘犯了规矩。”
顾宛华见是人,松了一口气,连忙道,“我姐姐生死未卜,求您救她一命吧。”
老者却笑的摇摇头,一直往后退,看的顾宛华阴森不已,心底害怕的同时也跟了上去。
‘不要来,不要来。“
“让他进来吧。“这时,遥远的犹如古老般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了出来,老者突然停下了脚步,对着顾宛华佝偻了下身子,就在前面带路了。
顾宛华疑惑道,“是去见你家主子吗?“
“主子不喜欢聒噪的人,莫要多话,伤了性命。”老者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顾宛华跟着他穿过后院,跨过游廊,直到到了一处幽静的径上,老者停下了脚步。
“你自己进去吧,主子就在里头。”完,没待顾宛华什么,那老者就凭空消失了,顾宛华一骇,想到了生死未卜的顾寕,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这里,似乎更加的幽深,越往里走,竹林就越深,好像是到了森林里头似得,迎面槐樟树下,立着两头石狮子,中间,是一座深红色的木门,门上的铁环似乎还在笑,一切,都那么的诡异。
顾宛华想要掉头。
“要救她吗?”声音悠远,从里头传了出来。
黑夜下,突然传来声音真把顾宛华给吓了一跳,她定了定神,想到了还在痛苦正在的顾寕,大胆问道,“阁下如何才肯救人?”
“你进来,我就救她。”声音很快传了出去,这次,却带了揶揄之色,似乎是在嘲笑或是调戏。
顾宛华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黛眉蹙起,忍不住大骂了句,“禽兽。”
里面,传来了轻笑声。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顾寕终于等到了顾宛华,后者面带苦笑,拿着一个白色瓷瓶给顾